我心猛地一紧，把鼠标往桌上一搁，撑着膝盖从电脑椅上站了起来。

讨账这事儿，得当面讨。

妈背对着客厅站在餐桌靠厨房那一侧，手边搁着那只粗陶蒜钵，正低哗啦啦剥着紫皮独蒜预备晚饭。刚睡醒午觉，她脑后的玳瑁抓夹松了一半，几绺棕色的卷发散下来，贴在蒸出薄汗的后颈上。身上那套浅米色薄棉家居服后腰被凉席压出两道横褶，她重心偏在左腿上站着，右胯自然往外送出一道熟透的浑圆弧线，往下是裹在薄色蝉翼丝袜里的笔直小腿。

我放轻脚步从背后贴上去，两只胳膊猛地往前一抄，把她整个圈进怀里，下往她温热软的右肩窝里一搁，横在她胸下沿的小臂顺势往上一收，拿小时候讨糖吃的那耍赖劲儿带着她的身子左右晃。

「妈，上午那账还没结完呢，今天是不让走了。<q>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就在我带着她往左晃过去的半秒里，横勒在她下胸围的小臂往上滑了半寸，隔着一层被汗气烘软的浅米色薄棉布，结结实实碾过她胸脯下半球，小臂正面的皮正蹭在一个鼓出来的、硬邦邦的小圆点上。

我下还搁在她肩窝里，整个先愣了一下。

伏天她没戴胸罩，刚从午睡被窝里出来的一身热软得跟水似的，偏偏最前那颗小东西是立着的。我嗓子眼儿瞬间得发紧，嘴上装作还在跟她耍赖磨，胳膊肘故意往上抬了半分，带着她的身子又往右晃了一下，小臂内侧的皮慢吞吞、重重地再从那颗硬尖上碾过去。

还在。米粒似的顶着薄棉布，连周围那一圈软的陷下去又弹回来的感都清清楚楚。

「哎你这孩子……胳膊往哪儿放呢！」妈肩膀缩了一下，攥着半颗紫皮蒜的两只手举在桌面上，没真往外挣，「大热天的黏不黏糊，撒手，让看见像什么样子！」

「屋里就咱娘俩，谁看得见。」我鼻尖抵在她耳后那块抹了雪花膏的细皮上，热气全在她颈侧，「就抱一会儿，账没结完不撒手。」

妈把手里剥了一半的蒜啪地撂回桌沿，腾出两只手往下掰我的手腕子，手指搭在我腕子上拽了两下，力道软绵绵的连三成劲都没使出来，根本掰不动我铁箍似的小臂。她喘了气，又把做饭的家务壳子搬出来挡。

「快松开，妈还得剥蒜做饭呢，再磨蹭一会儿陈姐那菜送过来，都赶不上热乎汤了……」

「那你就让我亲一下，就算结账了，结完我替你剥。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我小臂又往里收紧半分，胸膛死死贴着她汗湿的后背。

她后脊梁在我怀里僵了一下，抓着我手腕的指尖一松，肩膀塌下去小半寸，脸往旁边偏了偏，耳垂子红得透亮，嘴里极轻地松了。

「……就一下啊，亲完撒手。」

她手指松开的时候带到了桌沿，一瓣剥光了皮的白蒜骨碌碌滚下餐桌，啪嗒掉在地砖上，谁也没低去捡。

就一下。亲完撒手。

价码是她自己开的，位置她可没说，我也没答应。

她话音还没落稳，我两只手已经掐住她的肩膀，一把将她整个扳转过来。正面撞进怀里的那一下，她胸前两团没内衣托衬的沉甸甸软随着转身的惯狠狠一晃，隔着她那层浅米色薄棉和我的旧t恤，满满当当撞平在我胸上，两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隔着两层薄布，一左一右结结实实顶在我胸肌上。

我低，她被迫仰起脸。午睡时在枕巾上蹭淡了的豆沙色红只剩嘴唇中央一层湿润的薄，杏眼被热气熏得发亮，睫毛急促地颤了两下。我没给她再说话的空当，低一封住她的唇，舌尖直接撬开她微张的牙关顶了进去。

刚探进去半寸，她的舌尖竟然从底下轻轻迎上来，主动碰了我一下。

就那么一下。又软，又滑，带着一温水混着牙膏清香的湿热。紧跟着跟被烫着了似的，飞快缩回舌根底下去了。

这点迎合撞得我脑瓜皮发麻。就在我愣神的空当，她原本悬在半空的两只手落了下来，先虚虚搭在我小臂上，随即顺着胳膊滑到我腰侧，十根手指一把攥住我洗得发软的旧t恤下摆，死死拧成两团褶。

我呼吸粗得跟拉风箱似的，两只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窝往下滑，直接撑开浅米色家居裤的松紧带探了进去，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纯棉内裤，一把罩住她九十六的丰腴。

里的又热又滑。我五指张开往里狠狠一抓，棉内裤兜着那两瓣厚实的软陷进指缝里，松一松又弹回来。我掌根发力，把那两团滚圆的往两边揉开，再合拢捏紧，家居裤的后腰布料被我的手腕顶得堆起一圈褶。只有指尖严守着分寸，停在最丰满的峰上，没往中间那道沟处走。

唔……

她鼻腔里被我揉得哼出半声软腻的颤音。

我嘴唇贴着她被亲得发红发亮的薄唇，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