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的金属网罩拆下来拎进卫生间刷洗装回，忙活得后背汗津津的，背心湿了半截。妈冲完汗已经换回了那件洗旧的米白短袖棉睡裙，里照旧真空没戴胸罩，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软随着她歪靠在沙发扶手上的姿势往两侧微微散开，睡裙下摆底下依然裹着上午那双浅色蝉翼连裤袜，一条腿蜷着，一条腿顺着沙发沿舒展着刷抖音。

我从冰箱里端出一盘切好的冰镇红富士苹果块，搁在茶几玻璃板上，一紧挨着她裹薄丝的大腿外侧坐下。隔着我的薄棉大裤衩，都能觉出她腿传过来的滑凉底下透着温热。我拿肩膀轻轻撞了下她的胳膊。

「妈，你看今儿这大风扇擦得亮堂不？上午帮妈压腿开胯，晌午刷碗擦灶台外带拆洗风扇网罩，这一套活儿下来，汗都湿透半截背心了。」

妈把舒展着的那条丝袜腿往回一收，伸手捏起果盘里的竹牙签扎了块苹果送进嘴里，细弯眉一挑，斜睨着我哼了一声。

「咋的，这点活儿还委屈着你大小伙子了？前两天在沙发跟前蹲着给我焐肚子的时候，不还拍着胸脯说‘纯是孝心、绝不记账’吗？这才过了一天半，就搁这儿跟妈报起功来了？」

我往她那边再挪半寸，大腿外侧结结实实贴住她睡裙底下的丝袜腿，歪着脑袋理直气壮地盯着她微微上翘的嘴角。

「妈你这话说的，那哪能混为一谈啊！前两天妈来事儿肚子疼，儿子心疼妈那是真真的，说不记账就绝不往里掺假。可今儿妈好利索了，丝袜也穿上了，瑜伽也练上了，我这卖力气活攒奖励不也是真真的嘛！」

不等她开呛我，我把嗓门压低半度，凑近她耳垂边坏笑着补了一刀。

「再说了，前天傍晚在厨房门，可是妈亲说的\''''这两天算你小子懂事，妈心里有数\''''。妈既然心里都有数了，我不得赶紧顺着杆儿好好表现，把前几天清零的账重新攒起来，攒够一摞跟妈换个大的？」

我叫她拿她自己的原话堵得耳根子一软，白腻的脸颊上浮起一层浅红，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手里的竹牙签飞快扎起盘子里最大的一块苹果，直接塞进我半张的嘴里，把我的话堵了回去。

「吃你的苹果吧！就你长了张巧嘴，翻过来掉过去黑的白的都让你小子一个说全了！……行了，妈给你先记着，没攒够数儿之前趁早别跟妈张嘴讨赏啊，一天天净想美事！」

冰凉甜脆的苹果汁水在我舌尖上炸开，我咔嚓咔嚓嚼着果，含含糊糊地应了声得嘞，腮帮子鼓着，冲她挤了挤眼。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她拿眼角剜我，没剜住，自己也绷不住乐了，扭回重新举起手机。

妈给你先记着。

我低啃着嘴里这块苹果，心里把这几个字咂摸了两遍，瞅见她大拇指肚在屏幕上往上划拉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大截。

晚饭后我在厨房水槽前刷碗，洗洁的泡沫堆了一池子，客厅里电视机按亮的动静传进来，年代剧的片曲隔着一个屋都听得真真的。我甩了甩手上的水，心里清楚，停了整整三天的全套按摩，今晚是恢复的第一场。

…………

八点整，客厅电视里年代剧的片曲准时响起来，吸顶大灯没开，只有沙发拐角那盏立式落地灯亮着一团昏黄的光，把茶几玻璃瓶里的洋桔梗和整张布艺沙发笼在暖融融的暗影里。我站在厨房门拿毛巾擦手，就听见“啪”的一声轻响，妈已经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茶几玻璃板上。

她身上还穿着晌午那件洗得软塌塌的米白短袖旧棉睡裙，棕长发叫琥珀纹抓夹拢在脑后，脚下那双白底软胶拖鞋随着她屈膝上沙发的动作滑落在地毯边。不等我擦手绕到沙发后，她自己抬起右手反手往后一抄，抓起米白睡裙的下摆一路往上撩，撩到大腿根部堆好，半句像往常那样的「省得窝着皱」都没代，顺势就把身子往刺绣靠枕上趴倒下去。

我把毛巾往餐椅背上一搭，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以前撩裙摆，她嘴上总得垫一句由。今儿连由都省了。

我步子发沉地绕到沙发背后面，目光第一时间钉在她后腰往下那片毫无遮挡的风景上。米白色的旧棉布皱地堆在她塌下去的后腰窝里，薄如蝉翼的浅色连裤袜从纤细的脚踝一路往上延伸，过了丰腴紧实的大腿根，换成一度的色加强丝腰，紧紧裹着她两瓣浑圆上翘的肥，连裤袜的宽边松紧带勒进她腰侧那一小把白腻软里，陷出一道浅浅的槽，尼龙丝网眼底下，浅杏色棉内裤的三角边线看得清清楚楚。

从二十六号夜里算起，我已经在裤衩里硬生生憋了五天。

我蹲跪在沙发后侧的地毯上，后腰眼儿一阵发紧，粗重的鼻息在她露出来的后脖颈上方，双手直接探进堆起的裙摆。手背先顺势擦过她大腿后侧紧绷的蝉翼丝面，那层滑溜细腻又带着体温的阻力蹭得我指尖一阵发麻。紧接着我双掌掌根没在后腰多停，直接推过连裤袜的松紧带，结结实实覆上了她上段厚实绵软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