窣。

几乎是同一秒，我按在她腰界处的腕部明显觉出一滚烫的气从她紧夹的腿心处涌出来，里的浅杏色内裤与连裤袜棉裆眨眼间被洇出一片湿热。她埋在靠枕褶皱里的喉咙处压了又压，终究没咽住，从唇齿间漏出一记带着黏腻水音的软颤轻哼。

……嗯啊……这声全然不像平时那个爽利当妈的动静一飘出来，客厅里死静了一瞬，连电视里年代剧的争吵声都像是退到了十里地外。

我手心底下那具软塌塌的身子猛地僵成了一块硬木，连呼吸都断了半拍。

没等我的手指再捻第三下，她两只手猛地撑住沙发扶手，慌慌张张地从靠枕上弹坐起身，左手一把揪住堆在后腰的浅蓝碎花裙摆，死命往下拽到膝盖骨，两条裹着丝袜的大腿还死死地夹在一块儿，脖子梗着，通红的耳根子一路烧到鬓角，半点不敢抬看我的眼睛。

「行了行了！今儿按得妈骨缝儿都酸了，不按了！」她的嗓音发飘，语速快得像倒豆子，「这大伏天的闷出一身黏汗，我去冲个凉！」

我蹲在沙发边没动地方，仰盯着她烧得通红的耳根子，故意拖长了腔调喊她。

「哎，妈，脚还没给你捏呢，咋就走啊？」

她往沙发下出溜，脚胡往拖鞋里一伸，踢歪了鞋，差点绊在茶几角上，扶了一把玻璃板才站稳，第二下才把鞋套上。

「今儿不捏了！你自己看电视吧！」

她连平时按摩完必捏的脚都顾不上了，迈开步子往阳台那边走，两条大腿根的姿势还有点发紧，步子又急又碎。路过阳台低杆的时候，她抬手一把扯下那件七月三十一号洗好晾的替换睡裙，团吧团吧夹在怀里，压根没敢回主卧大衣柜去拿净的连裤袜，也不回地一扎进了卫生间。

咔哒一声脆响，用了十几年的老式销被她从里死死扣上。不到两秒钟，淋浴花洒拧到最大档的哗哗水声就砸在卫生间地砖上，隔着磨砂玻璃门往外漫着白雾，一冲就是足足二十多分钟。

我从沙发后绕到正面，一盘腿坐进她刚才趴过的沙发软垫里。

垫面上还留着她身体的余温，一很重的雪花膏味混着她皮肤的热气往我鼻子里钻。我低下，看见沙发垫面上，她刚才趴着的位置，连裤袜的丝面在灯芯绒垫面上蹭出了一片极浅的亮痕。电视屏幕上的影晃来晃去，台词我是一个字没听进去。两只手掌摊在膝盖上，十根手指慢慢收拢又张开，指缝里仿佛还留着刚才把她胸脯和抓满一把的软腻触感。

我把右手抬到鼻子底下，停了两秒，又放下了。

她湿了。我隔着两层布都觉出来了，她腿心里那气，热得烫手腕。

她自己也知道。所以她跑了。

二十多分钟后，水声骤停。卫生间的老式销咔啦一声拉开，门一推，一团夹杂着洗发水甜香的湿热水汽扑进走廊。

我顺着声儿抬起，视线越过客厅茶几直直钉在卫生间门。

妈顶着一湿漉漉的棕卷发迈出来，发梢的水珠子顺着锁骨往下滚，滚进睡裙领里。>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身上已经换上了刚才从阳台低杆扯下来的那件同款浅蓝小碎花旧棉睡裙，棉布爽，贴着她被热水蒸透的皮。她的左胳膊弯里夹着换下来的脏衣服团，小臂往肋骨上死死地夹紧，五根手指把那团布料攥得死紧，指肚都勒进了布里，里八成就是那条被她刚才弄湿了棉裆的蝉翼连裤袜。说不准她正怕我瞧出端倪呢。

我心里转过这么个念，当场也就按下了。

真正让我眼珠子定住不动的，是她睡裙下摆底下。

那两条封控三个多月来除了前两天例假、平时雷打不动裹在丝袜里的长腿，这会儿竟白生生地光着迈过走廊。刚被热水冲透的皮肤在走廊顶灯下泛着一层水淋淋的瓷白光泽，小腿肚那道柔和紧实的弧线随着迈步轻轻一颤，光的脚趾蜷在微湿的拖鞋底上，趾甲盖润，一步一步踩在客厅边沿的地砖上，留下两个浅浅的水印。

我就这么盘腿坐在沙发上，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她泛着水光的小腿肚一路往上刮到大腿根，咧开嘴挑了下眉毛，慢悠悠地开。

「妈，今儿洗完澡咋没套丝袜？你不说夏天光腿睡怕蚊子咬吗？」

她迈过走廊的步子猛地一顿。

夹着那团脏衣裳的左胳膊往胸又死死收紧了半分，刚被热水熏的脸颊腾地烧起来，脚下步子加快，也不回地往主卧走。

「十五楼哪来那么多蚊子！这中伏天闷得喘不上气，光着凉快！你也赶紧冲把汗睡觉去，少管妈的闲事！」

「哎，这就去。」我冲着她的背影应了一声，嗓门不高，刚好够她听见。

她快步闪进主卧，房门啪地一声合上，留了一道虚掩的黑缝。

我坐在沙发上，竖着耳朵听。

主卧里床板下陷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