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往大腿根内侧蔓延，在昏暗的光线下落成一片浓黑得扎眼的影。

她的右手正探在那片乌黑的毛发丛里，手指底下握着个柱状的玩意儿，死死抵在早就湿透、泛着粘稠水光的腿心软上嗡嗡颤动，微隆的小腹跟着马达的频率一阵阵急促地起伏。

……那片雪白大腿和腿心浓黑的毛发撞在一起，我看得挪不开眼。

我喉结上下剧烈地滑动了一下，脑子里嗡嗡作响。隔着那堵墙足足听了仨月的动静，今晚活生生地摆在我眼皮子底下，以前在脑子里瞎琢磨的那些画面，全他妈对不上眼前这具要命的实物。

房门敞开的一瞬，走廊里的气流灌进主卧，我这一米八六的黑影严严实实堵在门。

床上正仰着脖子的妈，眼角余光猛地瞥见门立着个。那双半闭的杏眼骤然睁到最大，浑身的肌在暗光里僵死了一瞬。

下一秒，她慌忙伸出右手大拇指，往那玩意儿底座上一按，啪的一声轻响，嗡嗡作响的马达声戛然而止，整间主卧瞬间掉进死一般的寂静里。

她本能地把大敞着的两条雪白长腿死死并拢夹紧，脚跟蹬着床单往床方向猛缩了半尺。右手慌地抓着那个湿淋淋的玩意儿往身后的枕底下塞，可手指抖得太厉害，压根没塞严实，枕边沿外还明晃晃地露着一角淡色的湿亮尾端。与此同时，她左手死命往下猛拽堆在腰际的碎花睡裙下摆，又探身去抓脚那团夏凉被胡往上一拉，却只堪堪盖住了半截小腿肚与膝盖骨。

「……你啥？！」

第一声惊骂在黑屋子里炸开，实打实的惊骇失色，嗓子眼都劈了叉。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第二声紧跟着撵，底气全虚，带着哭腔似的发抖。可出去俩字刚喊出，她低瞥见自己还露在大腿外的白和枕边那截尾端，像是猛地反应过来刚才那副光景和那半声动静早就被我看光听光了，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嘴唇半张着，半个字音也吐不出来。

死静的主卧里，只剩下她胸剧烈起伏的粗重喘息声。

我站在门半步没退，抬起赤的大脚往屋里迈了两步，一直走到双床边沿站定，居高临下地低看着缩在昏暗床、浑身发抖的影，哑着嗓子叫了她一声。

「妈。」

夏凉被底下好半天没有动静。

足足过了三四息，才从她紧咬的牙关缝里挤出一声极轻、发着颤、几乎不成调的应答。

「……嗯。」

应完这一声，她没有再往被子里缩。

她反而抬起那只还在剧烈发抖的右手，慢慢探向床柜。

咔哒。

她亲自拧亮了床那盏台灯。

昏黄温暖的灯光瞬间铺满了整张双床面，亮得她自己先条件反地眯了下眼。

灯一亮，屋里的形全露了出来。我光着宽厚滚烫的膀子，只穿一条灰裤衩杵在床边，裤衩前高高顶起一团吓的鼓包。她半靠在床软垫上，夏凉被只搭在小腿和膝盖上，浅蓝碎花睡裙的领歪斜向一边，露出大片泛着红的锁骨窝与剧烈起伏的胸脯。那张端正的鹅蛋脸烧得通红，额角、鬓角和圆润的鼻尖上全是亮晶晶的细密汗珠，水红红早蹭花了，最要命的是她那片下嘴唇上，清清楚楚留着一道泛着血丝的红牙印。

她刚才慌往床缩的时候，睡裙下摆只拽到了大腿根上沿。此刻死死并拢夹紧的两条雪白大腿根界处，碎花布边沿底下隐约露出小半截饱满的阜，几缕平时拿小剪刀修剪过、却依然厚实浓密、往大腿根内侧出来的乌黑毛发，已经被她自己刚才流出来的东西浸透得湿淋淋的，一绺一绺打着卷儿贴在白腻的腿根皮上。

她身前那块浅色老粗布床单上，更是清清楚楚地洇着一大团掌大的色圆形水印，边缘还在往粗布纤维里慢慢扩散。

而她脑后的枕边沿底下，就露着那个玩意儿半寸湿亮的淡尾端。

屋里我们娘儿俩，谁也没往枕边看第二眼，可谁的余光都把它看得明明白白。

她慢慢收回拧亮台灯的右手。撤回半路时，指尖顺势搭在了床柜上那只小木相框的边沿上。

玻璃罩里是一家三十几年前的旧合影，照片里的我才刚长到她的腰窝高，正咧着嘴笑。

她的食指与中指指尖在相框木边沿上停了整整两息，指节微微动了一下，既没把相框收进抽屉，也没动手把它往桌面扣倒，就那么松开指尖，顺着柜沿滑落回夏凉被面上。

我盯着她那只没扣倒相框的手，往前迈出最后半步，高大的身子屈膝在她身侧的床沿上坐了下来。

正是六月里她发高烧说胡话那晚，我半跪半坐守了她一整宿的那个床沿位置。我一坐下，双床的软床垫就陷了一块。

我没有直接往她睡裙底下伸手。

坐稳的同一瞬间，我伸出滚烫的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