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右手还搭在她汗湿歪斜的浅蓝碎花睡裙边沿上，低看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白天那层水红红早叫我一一吃净了，露出她原本淡偏薄的唇，下唇右侧那道为了把「航」字咬回去留下的牙印，紫红，刚被我舌尖反复舔过，这会儿挂着水亮的唾，微微肿着。大片红从她饱满的耳垂根炸开，顺着下颌的弧线往下漫，漫过转时浮出来的两道浅颈纹，一直漫进白皮带点暖黄底子的锁骨窝里，把那一小片皮染成熟透的桃花。她那双平时说话亮堂得带火苗的杏眼半阖着，不算密的睫毛湿淋淋粘在一起，黑亮的瞳仁往床里侧的墙根瞟，怎么也聚不到我脸上来，眼角那两三条浅鱼尾纹跟着急促的喘息一下一下轻颤。

客厅外，双开门冰箱的压缩机「嗡」地启动了一声，低沉沉的震动顺着墙根爬进这间死寂的屋子。

妈的后脖颈往后一仰，后脑勺往床软枕上缩了半寸。棕色的卷发被汗洇成几缕，贴在枕巾洇开的那小片色汗渍上。她后脑勺把软枕压陷下去，枕底下垫着的那根子猛地失了遮挡，滑溜溜往外蹿出大半截淡色的尾端，缠在底下的白充电线散开半圈，仿真的胶体身上还挂着一层黏腻反光的透明水迹，在台灯底下亮得扎眼。

她的呼吸骤然一滞，垂在身侧的右手慌忙往枕底下摸，指肚刚蹭到那截滑腻温热的胶体，喉咙里就挤出不成调的气音。

「……别看那个……航航，你先转过去……」

我哪还会给她藏东西的空当。左手从上覆下去，掌心满满包住她发抖的手背，按停在汗湿的枕巾上；右手两根手指顺着枕沿探进去，夹住那根湿滑的淡子，稳稳当当从她枕底下抽了出来。水迹蹭在我指肚上，黏的，烫的。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底下猛地蜷了一下，脖颈一拧，把滚烫的右脸死死埋进枕巾里，声音闷在棉布里，又哑又颤。

「……快扔一边儿去……」

我没扔。我侧过半个身子，右手勾住床柜最底层抽屉的铜拉手往外一拽，木滑道受了发涩，「吱嘎」一声涩响。我眼皮都没抬，把那根还挂着水迹的子塞进抽屉最处，掌根一推，「咔」地一声轻磕，合严实了。

做完这些，我俯下身，滚烫的下直接抵住她泛红的左耳垂，粗重的鼻息全在她耳后那片上。

「妈，往后那玩意儿收起来落灰吧。塑料做的，冷冰冰的……往后你有我呢。」

她粘在枕巾上的眼睫毛剧烈颤了两下，胸脯隔着薄棉睡裙重重起伏了一大，从鼻腔处挤出半声软绵绵的哼唧。

「……嗯……就你话多……」

我没急着往下扯她的衣裳。右手抬起来，带着薄茧的大拇指指腹落回她下唇右侧那道水亮的紫红牙印上，放轻了力道，顺着微肿的唇峰慢慢摩挲了一遍。唇滚烫，肿起来的那道棱在我指腹底下清清楚楚。

「刚才咬这一下，还疼不疼？」

她整个顿了半拍，耳根子红得快滴血，鼻翼急促扇动两下，把脸往软枕里又埋进去半寸。龙腾小说.coM

「……不疼了……你少拿话臊妈……」

骂完这句，她把眼睛彻底闭死了。原本绷着的肩膀塌软下来，两只手顺着枕边缘软绵绵垂放回身体两侧，再没有半点遮挡的意思。台灯把她的脸照得透亮，汗在她太阳边上亮晶晶地挂着。

我喘着粗气，双手顺着她滚烫的肋骨往下走，走过腰侧那把能实打实掐住的软，十指一把攥住了那件浅蓝碎花睡裙的棉布下摆。

攥紧了，我开始一寸一寸往上推。

被热汗洇的棉布刮过她细滑的皮肤，在静得只剩两个呼吸声的屋里磨出细碎的「沙沙」响。我的指节贴着她光温热的大腿外侧，一路往上，睡裙的下摆卷过她微隆的小腹，卷过胸下围，整团整团堆在她泛着桃花的锁骨窝底下。

床那盏暖黄台灯毫无遮拦地照亮她上半身的刹那，我下意识眯了下眼，视线落在那片敞开的胸脯上。

妈的呼吸猛地一，左小臂条件反横抬起来，盖在眼睛上挡住灯光，右手慌地抬起半寸，虚搭在胸侧边，嗓子眼里漏出细碎的气音。

「……灯还亮着呢，航航……太晃眼了……」

我没接话，低在她挡着眼睛的左小臂内侧软上重重亲了一。左手直接穿过她汗湿发烫的后颈，小臂发力，把她上半身往上带起两寸，让她后背离开老粗布床单和软枕；右手顺势拨开粘在她后脖梗子上的棕湿发，一把抓住堆在肩的碎花棉布，往两边袖褪。

旧棉睡裙的袖窿卡在她大臂靠近腋下那团软上，一时褪不下来。她的肩膀瑟缩了一下，嘴里漏出半句「……哎，我自己……」，原本虚搭在胸前的右手往半空抬了抬，手腕晃了一下，软绵绵地垂下去，连撑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