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终于
嗯啊?……哈啊……
连成片的黏腻水声在床上响个不停,透明滚烫的春水顺着我的指根和湿绺的黑毛一接一往外涌,把身下的老粗布床单洇得更透。妈攥着我右小臂的五根手指抖得不成样子,通红的脖颈往后仰,后脑勺陷进软枕里。她丰满的腰被我的指节顶抠得剧烈痉挛,本能地往床单里缩、往床方向退,刚缩开半寸,就被我从她右上撤下来的左手死死贴住腰侧软,一把捞回原处。她浑身上下除了缩就是颤,嗓子眼里全是被顶出来的哭腔和鼻音,一句话断成七八截。
「……啊……航航……手指……别往里抠了……那儿太难受了……妈里又酸又胀……受不住了……嗯啊?……」
我听着她带哭腔的软求,右手两根湿淋淋的手指缓缓从紧致的壁里抽出来。指尖离开乌黑湿毛的刹那,带出好几道晶亮颤动的银丝,在台灯底下晃了晃,断了。
妈两条白花花的长腿敞在湿透的床单上,微微抽搐痉挛。
我喘着粗气,在床沿边猛地跪直了身体。
双手叉,一把从顶扯掉汗透的旧t恤,又连内裤带大裤衩褪过膝盖,左脚一甩踢下床。
憋了整整七天、在裤裆里顶了大半宿的十七厘米,猛地挣脱束缚,带着沉甸甸的坠胀感从我浓密的毛丛里向上弹跳出来。滚烫泛红的柱身上盘绕着好几根凸起跳动的粗壮青筋,未割包皮的硕大伞早就彻底翻开,充血胀成吓的紫红色,顶端的马眼随着我擂鼓似的心跳一缩一缩,骤然吐出一滴晶亮黏稠的前,在台灯底下垂落,拉出一道长丝,「啪」地滴落在妈敞开的大腿根内侧白上。
那滴滚烫的前烫得她大腿根皮肤猛地一颤。妈正急促喘息着,半阖着水雾迷蒙的杏眼往下一扫,目光撞上我胯间那根昂扬跳动的紫红大家伙,胸的起伏瞬间顿住半息,粘湿的眼睫毛剧烈颤抖,红滚烫的脸上瞳仁缩紧,脖颈本能地往软枕里仰缩了半寸,嘴唇哆嗦着挤出又轻又抖的碎话。
「……你这孩子……咋、咋比上回拿手和脚弄的时候……看着还吓呢……」
我浑身烧得跟块红炭一样,直接倾身覆压下去。赤滚烫的胸膛实打实压住她胸前那两团丰满软,白腻的在我胸肌的挤压下往左右两侧变形满溢,两颗硬立的褐隔着一层薄汗死死抵着我的胸膛摩擦。我把滚烫的脸颊贴着她的脸,粗重的热气全在她耳根。
「都是妈养出来的……妈,我实在憋不住了。」
话说得狠,真到了这时候,我眼前只剩她这具身子和腿间湿透的黑毛,脑子里得找不着准。
打高中起看了小十年熟片子,脑子里拿眼睛量了她不知道多少回,按理说早该知道那地方在哪儿。可这会儿真刀真枪跪在生我养我的亲妈敞开的长腿中间,鼻腔里全是雪花膏和春水混在一起的甜腥味,我心跳得胸发疼,撑在老粗布床单上的左手腕子和紧绷的腰胯,全在不听使唤地发抖。
我腾出右手,一把攥住自己滚烫跳动的柱身根部,凭着满腔窜的急火就往前送。第一下,攥着根部的手腕子一抖,腰胯急吼吼往前一顶,硕大的紫红伞根本没对准地方,「噗」地一声闷响,重重顶在她阜下沿那片湿透打绺的乌黑毛发丛上,滑腻的毛发混着热汗一蹭,整根滚烫的柱身顺着黑毛往斜上方滑开了。
我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烧,呼吸粗重得跟风箱似的,赶紧把手往下调了半寸,咬着牙再送第二下。还是偏了。充血肿胀的伞边缘重重刮擦过她包皮底下那颗最敏感的小豆,妈浑身过电似地猛一哆嗦,弓着的脚趾骤然死蜷,腰往床单下一缩,我的伞顺着她滑腻肥厚的大唇缝隙,直接滑到了外。
第三下,第四下。我急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鼻尖和宽厚的脊背上全冒出滚烫的急汗,右手扶着粗硬的柱身在她泥泞一片的腿根处顶戳。硕大的伞一会儿重重抵在她色大唇外侧的软上,压出一个窝;一会儿又戳偏到她大腿根内侧滑腻的白上,滑开,再顶,再滑开。
噗啾……啧啧……
,怎么这么滑。
靡黏腻的水响在我胯下和她腿心之间响个不停。刚才涌出来的滚烫春水被我这四五下胡顶蹭,涂得她满腿根、连同我的伞和柱身前段全湿亮一片。可那颗胀到发紫发疼的伞偏偏找不着最后那半寸正门,一下一下全卡在外,进不去。
妈原本把眼睛闭得死紧,偏着,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右侧那道牙印,左手揪着老粗布床单,绷紧了身子等我进来。可被我这根滚烫得跟烙铁似的大家伙在最要命的地方接连顶蹭了四五下都没进来,听着我在她耳边急得直粗气,她咬着牙印的齿关猛地松开一条缝,羞得眼睛都没敢睁全,原本抓着床单的右手抬起来,落在我汗湿的后腰侧。她的手跟着我顶的动作被撞得一下一下颤,手掌在我腰窝上胡推按了两下,根本找不着着力点,又急又羞的气音碎得不成句。
「……你这傻小子……急啥
接一
抖得不成样子,通红的脖颈往后仰,后脑勺
被我的指节顶抠得剧烈痉挛,本能地往床单里
上撤下来的左手死死贴住腰侧软
,一把捞回原处。她浑身上下除了缩就是颤,嗓子眼里全是被顶出来的哭腔和鼻音,一句话断成七八截。
叉,一把从
毛丛里向上弹跳出来。滚烫泛红的柱身上盘绕着好几根凸起跳动的粗壮青筋,未割包皮的硕大伞
的
,在台灯底下垂落,拉出一道长丝,「啪」地滴落在妈敞开的大腿根内侧白
的起伏瞬间顿住半息,粘湿的眼睫毛剧烈颤抖,
红滚烫的脸上瞳仁缩紧,脖颈本能地往软枕里
滚烫的胸膛实打实压住她胸前那两团丰满软
在她耳根。
得找不着准
片子,脑子里拿眼睛量了她不知道多少回,按理说早该知道那地方在哪儿。可这会儿真刀真枪跪在生我养我的亲妈敞开的长腿中间,鼻腔里全是雪花膏和春水混在一起的甜腥味,我心跳得胸
,怎么这么滑。
靡黏腻的水响在我胯下和她腿心之间响个不停。刚才涌出来的滚烫春水被我这四五下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