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滚烫浓白毫无保留，一接一，全数进了她的最里。

我的柱身在她里重重跳动，她里的壁也跟着一下接一下死死收缩吞吐，连着她盘在我腰上的两条白腿都在一阵阵抽搐。她的脚背绷得死直，蜷白的脚趾抵着我的后腰，一波共同的巅峰足足持续了十来息工夫，台灯的光晕在我眼前一晃一晃。

等最后一下痉挛漫过去，她像被抽了力气，盘在我后腰上的两条长腿和抠在我肩背上的手指猛地一颤，慌忙松开，软绵绵地滑落回老粗布床单上。

她看都不敢回看我一眼，伸手扯过堆在床里侧的夏凉被一角，胡把自己的眼睛和半张脸严严实实地蒙住，只剩下白腻的胸脯在被角外剧烈起伏，喉咙里漏出细碎急促的抽气声。

我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喘匀了气，慢慢直起腰，把还在微微跳动的半硬柱身从她泥泞紧致的道里一点点往外退。随着伞滑出时啵的一声轻响，那圈被撑了一整晚的色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湿漉漉的小圆。里灌得满满当当的两发浓白混着她高出的春水，再也关不住，一脑顺着肿胀的唇涌流出来，在乌黑湿透的毛发丛上挂出三道刺眼的白痕，顺着她雪白滑腻的大腿根内侧往下淌，吧嗒，滴落在身下洗旧的老粗布床单上，洇开一小点色。

我凑近她烧红的耳尖，压着嗓子，把最后一热气送进她耳朵里。

「妈……都给你了，两回，一滴都没剩下。」

她蒙在被角底下的脑袋轻轻颤了一下，没应声，也没把被角掀开。

我垂眼，看着那三道挂在黑毛上的浓白，看着她腿根那道还在往下淌的白线，心里又沉了一下。

妈让我在里了。两回。

…………

我撑着床沿翻身下地，赤着脚踩过走廊微凉的浅灰地砖，先去客厅把那台落地扇拎进主卧，摆在床尾角落，上电源，按下最低一档的微风。扇叶嗡嗡地摇起来，把屋里黏稠的热气搅开一道缝。跟着我又折回卫生间，拧开水龙，用温水浸湿一条厚毛巾，拧到半，端回主卧床边。

暖黄的台灯下，她还保持着方才侧卧蜷腿的姿势躺在原处，连搭在腰侧的手指都没动一下，只有胸还在轻微地起伏。

我拿着冒热气的毛巾，掀开她下身的夏凉被角，伸手要去擦她泥泞的大腿根。她把左小臂横在眼睛上挡着台灯的光，鼻腔里微弱地嘟囔了半句。

「……毛巾给妈，我自己擦……」

她嘴上这么说着，右手往半空抬了不到两寸，指尖抖得厉害，悬了悬，又落回床单上，根本没力气真从我手里把毛巾接过去。

我没吱声，顺势托开她酸软发颤的大腿，拿着温热的毛巾，仔仔细细替她把乌黑毛发丛里挂着的三道白浊、微肿唇边缘的黏，连同大腿根和小腹银白浅纹上的细汗，一寸一寸擦拭净。毛巾擦过的时候，她整条腿轻轻一哆嗦，鼻腔里逸出半声气音，横在眼睛上的小臂压得更实了。擦完，我又从床摸过一条爽的毛巾，叠成方块，垫在她身下老粗布床单最湿的那团水洼处。

把脏毛巾扔进门边的盆里后，我没往次卧走。

我转身，走到主卧双床的另一侧。

那半边床铺空了好些年，常年整整齐齐码放着一大摞洗净叠好的家居服和换季衣裳。我弯腰伸出双臂，把那整摞带着雪花膏和皂角香的净衣裳一把抱起来，挪到床尾靠墙的木椅子上放稳，跟着掀开夏凉被，直接躺进了那个空出来的半边床位里，从背后伸出长臂，将她光温软的身子整个捞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上我滚烫胸膛的那一拍，整条脊梁明显绷紧了一小会儿。

她没拿胳膊肘撵我。

过了三四息，紧绷的肩背顺着呼吸一点点塌软下来，后腰窝自然地贴合进我的小腹。她身上还烫着，皮肤滑腻腻的，带着汗和她自己的那味儿，混着一点雪花膏的尾调，往我鼻子里钻。我把下轻轻搁在她带着洗发水余香的后颈窝上，压低嗓音说。

「妈，睡吧。晚安。」

她把半张脸埋在枕巾里，鼻腔里极轻地应了一声。

「……嗯。睡吧。」

屋里彻底静了下来，只剩床尾落地扇摇时发出的嗡嗡风声，一阵一阵扫过我们俩汗湿的后背。

过了没一会儿，顶楼上1602室的床板隐隐约约顺着混凝土楼板往下传来两声咯吱。

屋里谁也没吱声。我觉出怀里的她，把脸往枕芯里又埋了一寸。

就在眼皮渐渐发沉的时候，她从夏凉被底下伸出一条白生生的光胳膊，摸索着探向床柜上的台灯底座。

啪嗒一声轻响。

她亲手把那盏亮了半宿的台灯拧灭了。

黑暗瞬间落下来，把两个严严实实地罩在同一床夏凉被底下。我听着她的呼吸在我怀里一点一点变匀变长，听着床尾风扇嗡嗡的摇声，闻着她后颈窝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