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脚上凑啥……快撒嘴……哈啊……”

我嘴里含着她被水迅速洇湿的丝袜大脚趾，腮帮子发力吸了一，舌尖故意顶着大脚趾肚和那道抽丝印刮了一下，含糊不清地顶嘴：“……唔……这双我惦记好几天了……妈的脚香……”

妈纤细的脚踝在我汗湿的肩窝里徒劳地蹭动，偏偏被我大手按着膝弯怎么也抽不走，底下又被我顶得结结实实，她的骂声从亮堂一路抖成了碎气音：“……香啥香，你个小变态……袜子尖都让你水舔得湿漉漉的了……别拿舌嘬大脚趾……痒……底下又胀脚心又痒，弄得妈心里直发慌……嗯啊……快把嘴松开……”

我重重嘬了最后一，才恋恋不舍地吐出那根已经被我水洇成色、紧紧贴着趾骨形状的丝袜大脚趾。两只手掌往下移，一把托住她裹着蝉翼薄丝的膝弯往她胸方向狠狠一折，整个顺势压下去，抱紧她汗湿发烫的上半身，腰眼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似的，连着几十下又快又狠地往最处猛凿。

噗嗤！噗嗤！啪……啪……

第一波热流从我尾椎骨直冲脑门。妈被折着丝袜长腿顶得彻底招架不住，呼吸成一团，搭在我后背上的十根手指失控地抠进我的背里。紧跟着第二波顶上来，堵在她紧致壁最处的柱身骤然胀大了一圈，滚烫得吓，连脉搏的跳动都隔着内壁撞得清清楚楚。

妈眼神猛地一慌，瞬间察觉到了，腾出右手抵住我的胸使劲往外推，声音都变了调：“……航航！慢、慢点儿……是不是又要出来了……快往外撤撤，前天晚上都让你弄里两回了，今儿说啥也不许往里……”

我憋了整整两天的火气早已经冲到了顶，哪还听得进半句阻拦，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双臂发力把她两条裹着丝袜的大腿死死按在她自己胸前，紫红伞抵死她最处的软，腰一阵剧烈痉挛抽动。攒到极限的滚烫浓再也关不住，一接着一，连着四五下全数狠狠灌进她最里，每抽一下，我脑子里就白一下，脚心都麻了。

妈被那滚烫激得架在半空的丝袜双腿绷得笔直，右脚尖那道湿漉漉的抽丝印在灯光下剧烈抖动，十根脚趾死死蜷起。推我胸的手卸了力气，只能一下下拍着我的后背，带着软绵绵的颤音嗔骂：“……唔……你个不听话的混小子……净拿妈的话当耳旁风……又往里灌这么多……”

我伏在她汗湿的颈窝里喘了好半天，等里一阵阵收紧的余韵平息下来，才慢慢把半硬的柱身往外退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大浓白黏稠的混着透明春水顺着她充血泛红的淌出来，把卡在左腿根的浅杏色纯棉内裤边沿，连同撕烂开花的连裤袜菱形棉裆布条，全都糊得湿透反光。

妈胸剧烈起伏着把气喘匀，垂下眼皮看了一眼自己腿上这双裆部被撕成大窟窿、糊满白浊、右脚大脚趾尖还湿着我水的丝袜，羞得伸出手指在我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好好一双丝袜让你跟狗撕食似的撕成这样，大窟窿小眼的，明儿还咋穿出去往阳台上晾？！”

她没让我动手，自己抬起酸软发颤的双腿，红着脸把这双了裆的连裤袜和里湿透的浅杏色棉内裤一块儿蹬到脚踝褪下来。内裤随手扔到床边留着明早洗，她却把那双撕了裆、还带着她体温和气的薄丝袜团成一团，没好气地一把塞进我手心里：“你自己造的孽自己收着，可不许往外挂！”

我一把攥紧手心里那团温热滑腻、沾着我俩体的裆丝袜，翻身下床去卫生间拧了把热毛巾回来，仔仔细细替她把腿间和缝擦净。擦完我刚把毛巾搁下，妈就扯过夏凉被盖住肚子，背对我往床里侧翻过身去。台灯昏黄的光影里，她左手搁在牡丹花枕边沿，大拇指在食指和中指的指节上一下一下慢慢掐算着，嘴里极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这都八月初四了……回得好好算算子……」

我正弯腰拉开床柜最下层的抽屉，把手里那团裆的26号丝袜塞进里，目光顺势扫过抽屉处。那根前天夜里让我收进来的淡色硅胶震动正静静躺在里，如今她的裆丝袜和那根子挨在了一起。

她的袜子，跟她的子躺一块儿了。

我随手推合抽屉，钻回被窝从背后搂住她光温热的腰，顺嘴问了一句：「妈，你算啥子呢？」

妈搁在枕边的左手立刻缩进被窝里，闭上眼睛挡回来：「没算啥，睡你的觉！」

没过一会儿，怀里的呼吸渐渐匀了。妈迷迷糊糊地往我怀里拱了半寸，一条刚褪了丝袜的光温滑大腿，顺势跨过来搭在了我的腰侧上。台灯暖黄的光里，床柜小玻璃瓶里那枝色洋桔梗花静静立着，我搂着她汗湿温软的身子，听着窗外半夜彻底静下来的蝉声，合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