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带着哭腔的气音，和隔壁小茹的声音混在一起。

两个生隔着天花板和墙壁互相应和着，叫声此起彼伏，一层叠着一层。

“舞蹈生起来真他妈舒服。”我一边动一边说。

笑笑在镜子里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下，但很快被顶得散了形。她的身体完全软下来，那条抬着的腿在空中晃着，脚趾勾了起来。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急。

小茹叫了一串，然后断了，又过了几秒重新响起来，节奏比刚才快。

阿伟大概也到了最后阶段。

我这边也一样，笑笑的里开始一阵一阵地收，包裹越来越紧，从宫的位置涌出来的热水浇在上。

我没停。

在浴室里抽送了最后一，抵着最处了进去。

从笑笑里退出来的时候，混在水里流下去，大部分留在了她体内。

她靠在浴室的墙上，喘着气，腿从我的手臂上滑下来，整个软得站不直。

我扶着她给她冲洗。

“里边”

“什么？”我没怎么听清。

“帮我洗洗里边，你太多了。”她爬我胸不敢看我。

我把她从她毛处慢慢的滑下去，慢慢的搓过蒂，两根手指缓缓的滑她的，她趴在我身上打了个抖，两根手指在她里轻轻的扣着，没想到笑笑又高了，紧紧的“咬”着我的手指，身子在我怀里抖个不停，胳膊紧紧的缠着我的脖子，喉咙处发出那种哭腔。

等笑笑高退去，我拿浴巾裹好把她抱起，我关水之后，隔壁的水声也停了。

隔着墙能听到阿伟说了句什么，小茹笑了一声。

我们抱着笑笑下来的时候，小茹和阿伟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小茹裹着一条浴巾，发还滴着水，看到我和笑笑出来的时候，她挑了挑眉。

“洗得挺久啊。”她说。

笑笑在我怀里缩了缩。

“你也叫了挺久啊。”我调笑着回一句。

我把笑笑放小茹边上，小茹自然的把她搂进怀里。

阿伟把矿泉水递过来，四个坐在客厅里，窗帘已经拉开了。外面是青岛五月的上午，海风吹着阳台上的风铃响，远处能听到海鸥的声音。

笑笑靠在小茹肩膀上，两个生互相靠着，闭着眼，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她们叠的腿上。阿伟翻着手机查下一站去哪。

“我们去哪玩呢。”他说。

“有点累，我不想出门了。”小茹接话，笑笑在小茹胸前蹭了蹭当做点了。

“听她俩的吧。”我说。

小茹看了我一眼，嘴角弯着。那个笑和之前在走廊里一模一样，狡猾又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