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笑笑的嘴唇亮晶晶的，小茹的也是。

阿伟在旁边站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两生。

我帮小茹把行李箱拉上拉链，提到了门。四个一起出门，打车去火车站。

候车室里很吵，广播在滚动播报车次。我们在检票外面站了一会儿。笑笑一直抓着小茹的手没放，两个并排站着，肩膀贴着肩膀。

“走了。”小茹说。

笑笑点，但手还是没松。

“下次见面是多久。”

“反正放假了就见。”

“嗯。”

广播又响了一遍。

小茹从笑笑手里把手抽出来，在她额上贴了一下，然后拉起行李箱进了检票。

我跟在后面，转看了一眼。

笑笑站在外面，阿伟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肩膀上。

她眼睛红红的，但还努力扯出一个笑。

上了车找到座位，小茹靠着窗坐下，看着窗外的流。车开了之后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睁开，从包里摸出手机。

我也掏出手机。想起阿伟拍的那几张照片，就给他发了条消息。

“把上午拍的照片发我。”

过了一会儿阿伟回了，连着发了七八张过来。

有笑笑趴在床上往外流的，有小茹晕过去的侧脸，还有一张是两个并排躺着腿都张着的全景。

照片拍得挺清楚，手机像素不错。我翻着看了一遍。旁边坐着小茹，正在刷手机，偶尔抬看一眼窗外。

我又发了一条：“还有别的吗。”

阿伟回：“有。等会儿。”

过了一分钟，传来一个文件包。

我点开，里面是昨晚的照片，还有昨天早些时候他们这边拍的几张。

一张是小茹被阿伟后的时候从侧面拍的，能看到她的腰塌下去、翘着的角度。

一张是阿伟的刚刚抽出来、还没合拢的时候，连里面色的内壁都清晰可见。

还有几张小茹和阿伟做的。

昨天下午拍的。

角度像是从床的某个角落拍的，画质比其他的差一点，应该是阿伟用手机支在某处录了视频再截的图。

照片上是小茹骑在阿伟身上，腰往后仰着，子在镜前跳着，脸上是一种欲仙欲死的表。

我翻到那张的时候笑了一声。小茹侧看了我一眼。

“笑什么。”

我把手机递过去。她接过去看了一眼，然后眼睛瞪了起来，耳朵根先红。

“这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不知道。”

“阿伟偷拍的。”

“他还拍了哪些。”

我往下翻给她看。小茹越看脸越红，把手机推回给我。

“最讨厌，变态。”她说。

“怎么，不喜欢？”

“才不是。他怎么拍的我都不知道。”

“趁着你不注意呗。”

小茹咬着嘴唇不说话。她偏看着窗外，侧脸搁在玻璃上，耳根却是红的不行。

“我还没给你拍过呢。”我搭话。

她转过来看我。“回去再说。”

“不行。”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现在就要。”

小茹的表变了变。

“现在？火车上呢，都是。”

“手机给你。去厕所里拍。拍好看点。”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说了句流氓，然后伸手把我的手机拿过去，站起来的时候又看了我一眼，从座位挤出去，往车厢连接处的厕所走了。

我看着她走过去的背影。裙摆下面露出一截大腿，走路时微微有些不自然，应该是这几天裙底的两张小嘴吃得太多了。

我转看向窗外。

铁轨两边的麦田在午后的光里泛着一层浅金色，偶尔闪过几棵孤零零的树。

车厢里有报站的声音，有小孩的哭闹声，有乘务员推车的轱辘声。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小茹回来了。

她贴着座位挪进来，坐到我旁边，把手机递给我。

脸上还是红的，比走之前更红一些。

脸上有些水渍，看起来像是洗了把脸但没洗掉那阵意。

我点开相册。最新的几张照片跳出来。

第一张是她的腿。

从裙摆下面往上拍的，只看到大腿到膝盖的部分，两腿之间一片模糊的暗影，什么都没露，但那种构图隐约暗示着再往上是什么。

第二张是她把裙子拉到腰上，背对着镜站在厕所里。厕所的灯光惨白，门锁着。大片光滑的后背和腰，再往下是的弧线。没露脸。

第三张是正面的。

裙子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