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替你吃哈。”

笑笑没说话，但屏幕里能看到她往镜前凑了凑，帘子后面还是暗的，只有她那对眼睛和半张脸红着映在夜灯的光里。

小茹的手握着根部，低把含进嘴里。

她先只用嘴唇包住那一圈，舌尖在最顶端打转，然后慢慢往下吞，让整根滑进嘴里，脸颊凹进去吸了一下。

退出来的时候上面裹了一层亮晶晶的水。

“先这样，用嘴唇包住，不要让牙碰到。”她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在对镜里的笑笑说。

“嗯……”笑笑那边很轻地应了一声。

小茹重复了一遍动作，这次更一些。

她把埋下去，鼻尖几乎碰到我的小腹，喉咙放开让顶到处，然后停了两秒再慢慢退出来。

水在她嘴角牵出一条线，她用手背擦掉。

我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搁在扶手上，看着她。

小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笑笑的画面还在，她的眼睛很亮，呼吸节奏已经不太稳了。

笑笑的表是一种混杂着紧张和好奇的样子，嘴唇微微张着，好像也想说什么。

“看明白了吗。”小茹问。

“大概……”笑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那下次你自己来试试。”小茹把这句话说得很随意，说完又低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的舌用上了，在柱身上来回卷，一边吸一边转着。

她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托着根部，拇指按着会的位置慢慢揉。

我能感觉到在她嘴里又胀了一圈。

小茹的嘴动了很久，直到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腿绷直了，在她嘴里出来。

她含住第一，吞了下去，第二没来得及咽，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往下滴，她用手掌接住。

她退出来之后，把手掌里的倒进嘴里，舔了舔嘴唇，抬看着手机镜。小茹含糊的问“笑笑，学得怎么样？”

笑笑那边停了好几秒才出声：“……学到了。”

小茹张开嘴对着屏幕，被她的舌在腔慢慢的搅动着。“想吃了吗？”

“嗯。”笑笑红着脸轻声答应了一声，然后看着小茹慢慢的把咽了下去。

“教学接受，我的笑笑宝宝那你早点睡哈。”小茹的声音又恢复了刚才那种平和的温柔，好像刚才那个只穿着t恤跪在地板上吞的和她不是同一个。

“小茹姐晚安，哥哥晚安。”笑笑说完把视频挂了，画面回到微信列表。

小茹把手机放回茶几上，从地板上站起来，顺势坐到我旁边。她抽了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靠在我身上。

“你把她教坏了。”我说。

“我帮你调教一下嘛。省的到时候笨手笨脚的给我老公咬疼了。”小茹把脸搁在我肩膀上。过了一会儿她又补了一句，“刚才那样对吗。”

“我看笑笑看的很认真，你往下咽的时候，笑笑也吞了吞水呢。”

“嗯。”她停了一下。

“我发现我好像也喜欢这样。以前觉得什么都不穿很难为，现在觉得只穿围裙也好，什么都不穿也好。以前觉得做得偷偷的，被你们两个欺负以后反而觉得有点刺激。我觉得我在你面前可以随心所欲，怎么玩都无所谓。”

“为什么。”

“因为你会看我的样子。”她把脸贴在我的颈窝里。

“看你眼睛的时候我就知道，不管我什么样你都要我。你看着我的时候，哪怕我在被别我就觉得我整个都是你的。”

我搂着她坐了一会儿。她没再说话，手指在我胳膊上画圈。

窗外的城市夜景还亮着，远处的高架桥上有一条车灯汇成的光带。

“明天去买点东西。”我说。“床上用品、毛巾、厨房用的。”

“嗯。”她靠着我，打了个哈欠。“老公，我困了。”

“上楼睡吧。”

她从沙发上下来，往楼上走去。

楼上的灯亮起，柔和的暖色光沿楼梯漫下来。

我坐在沙发里，看着那道光线，想起昨天火车上那个自己去厕所拍照，回来脸红扑扑的小茹，想起昨晚撅着主动说让我她的小茹，想起今天这个只披一件围裙做饭给我吃、还对着镜给阿伟看的小茹，刚刚还跟笑笑视频时给我并且咽下去的小茹。

是同一个。

我关了客厅的灯上楼，她已经在床上躺好了，我掀被子躺进去，她翻过身凑过来，腿搭在我腿上，像只找到窝的猫。

“老公晚安。”

“老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