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穿衣服的时候，笑笑从衣柜里翻出小茹的一条米色短裙，在镜子前面比了比，又翻出一件浅黄色短袖针织衫。

她换好衣服后转过身来。

“老公。”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出门玩还穿不穿内裤呀。”

“都行。”

她轻轻掀了一下裙子。

裙子底下是光秃秃的，两条腿根之间净得很，那条缝就那样直接露着，因为刚才的痕迹刚清理过，现在爽爽的，只有缝那里有一点点亮。

她看见我看她的表，得意地笑了一下，把裙子放下。

“那就这样走了。”

我忍不住笑了。

发现她真的比刚认识的时候活泼多了。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跟在阿伟后面，说话声音小小的。

现在她可以在我面前掀裙子，脸上带着一种半是调皮半是撒娇的笑。

现在胆子都快要比小茹大了，这种事都能问出来了。

下楼的时候小茹和阿伟还在上面换衣服。我站在玄关等笑笑，她穿好鞋跳过来挽住我的胳膊，整个都黏上来。

出了小区门，夏天的晚风扑面而来，带着绿化带里新割过的青味道，还有远处马路上的热气。

路灯刚亮，天边还留着一道橘红的余晖。

街上不多，夏天大家都喜欢待在家里。

笑笑一路靠着我胳膊走，走几步就小声叫一句“老公”。

“嗯。”

走几步又叫一句。

“老公。”

“嗯。”

“老公。”

“在呢。”

她笑得像个小孩子，眼睛亮亮的。我觉得有意思，问她：“今天这么开心？”

“那当然啦。”她仰着脸看我。

“我和阿伟，你心里谁第一啊。”我没忍住问到。

笑笑想都没想：“阿伟。”

顿了一下她又补充：“但哥哥老公是身体上的第一。”

“什么叫身体上的第一。”我还真没懂。

她的脸稍微红了一点，声音更小了：“喜欢被哥哥。因为哥哥我的时候比阿伟放的开。”

“放的开？。”

“嗯。”她低下看着自己的鞋。

“阿伟我的时候总是问我疼不疼，舒不舒服，每个姿势都问一遍能不能受得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我舒服是舒服，但是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她靠得更紧了一点，脸转向我胳膊，声音闷闷的：“他对我总是很温柔，哥哥对我粗一点，我都很喜欢。温柔的和粗的是两种感觉。我发现我是个比较被动的，唯一的一次主动，应该就在了咱们一起玩的这件事上了，我很开心。但那之后我有点迷茫，我不知道怎么做，应该嘛。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从我的过去看到现在，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我喜欢被动，喜欢承受。阿伟我的时候总会让我觉得差点东西，但哥哥你我的时候不是，大脑可以完全被放空，那种感觉，只有在被你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她说到最后有点不好意思，把脸埋在我胳膊上。

“懂了。”我说。“你想被我当玩具玩，当小母狗那么？”

“嗯。”她很小声地应了一声。

“阿伟知道吗。”

“知道。但是可能没懂我的意思，我跟他说过，他以为我是因为喜欢你才想被你。”她无奈的笑了一下。

“哦——”我拖着长音，“原来笑笑不喜欢我啊。”

“哎呀，老公～”笑笑拽着我的胳膊撒娇道，“你就会抠字眼。”

“我不仅会抠字眼，还会抠呢”我手伸进笑笑的裙子里抚摸着她光滑无毛的阜。

“老公坏，摸的家好痒。”

“那阿伟介意我你吗？”我问。

“他才不会呢，好几次我们周末出去开房的时候他都说让哥哥好好调教调教我，让我跟小茹姐一样骚。你没看他小茹姐的时候多用力啊。”笑笑气气的嘀咕着。

“被你这么一说我都硬了，你得负责哦。”我的手指慢慢的摸的她的蒂上，舌舔了一下她的耳垂，低声叫了句：“老婆。”

她耳根一下就红了。她抬看我，眼睛里亮亮的，像晚上湖面那种反光。

“老公想就。”她说得很坚定。“笑笑喜欢被你。”

我看了一眼路边。往前走两步就是一个小街心公园，几棵大梧桐树下的影很浓，里面有石凳和灌木丛，晚上了没什么。

我拉着她拐进去。

公园很小，几条石板路错，梧桐树密密地在顶撑着。

我们找了一张被树荫完全遮住的石椅，石椅在影里，从外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