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弟子门时十八，今夜已经二十二。弟子每夜都醒着。”

我的左手还圈在身上。

她坐起时，根部也在掌中随之抬高，舌根那点第二余被我咽下。

开档间的水正顺黑丝大腿往下淌，我仍撑着榻沿直起腰。

“放肆。你既然醒着，为何四年不说？”

“本座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取阳只是压制合欢，与你何。”

“弟子想弄清楚，白挡冰刃记旧伤分丹的师尊，和夜里跪着取阳的，究竟是不是同一个师尊。”她坐起身，黑长直滑到腰后，“考核那，师尊一碰我便并腿攥瓶，药香总会加重，问了只说旧疾。”

她的语气仍像白请教剑路。我刚要拉下仙裙，她便握住我的手腕，把那只手从裙边移回榻面。

“弟子也看见师尊补紫唇，因我一眼便把黑丝脚移到灯里。白照料若是补偿，不会故意给看，夜里饥渴若是失控，也不会含完仍验伤教剑。”

“本座修的是清修之道。白授你剑法，夜里也仍是你的师尊。你既然知道，更该守亲传本分。”

“弟子守了四年。”

“最初几月，师尊指尖一离开，这根便会缩回去。后来师尊走后，下腹的热还能自行转上几息。再后来，弟子只要顺着那热呼吸，腰腹便能跟上师尊的浅。师尊停，弟子便停。师尊退，弟子便卸力，不叫榻响。”

我想起恰到好处的半寸送腰，收拢又放开的剑指，还有刚才贴在她小腹上等了三十余息的右掌。原来她一直跟着那热走。

“你私自运行繁衍秘术？”

“弟子从未见过秘术。”她并指落向丹田，“弟子只记住师尊从哪里点起，热怎样越过腿根再回到这里。四年里反复催发，那热早已能自行接续。今夜师尊按着此处等它回转，弟子便顺着热流走了一圈。”

她并起的两指压进腹肌，吸气时指腹托住下沉的热，呼气时又沿腿根的方向缓慢压回。

那刚被我触过的极阳热意没有散，从丹田沉向会。

握在我左掌里的柱身立刻撑粗，青筋顶进掌纹，昂起，马眼沁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

我勾起右手指尖，想把先前送她小腹的气收回来。

那气才朝指尖退了一线，静雪两指便顺着腹肌向内扣住。

她缓缓呼气，腹下随着那气收紧，把正往外退的气重新压向会。

气没有回到我的指尖，左掌里的十二寸仍旧滚烫，也没有缩短，反而在她吐尽那气时重重弹起，挂着先走汁的撞上我的下唇。

“师尊收不回去了。”她的两指仍扣着丹田，“弟子已经能让这热自行接续。今后留不留这根，由弟子决定。”

符灯火尖晃了一下，垂帐外的巡夜铃正从远廊过去。

我的左掌却仍圈在身上。静雪从我掌中接过十二寸，把滴着先走汁的抬到我面前。

先贴上我的脸。

马眼渗出的先走汁贴上脸侧，我的下唇被烫得轻轻一颤，握在身上的手却没有松。

冠从下擦到脸侧，马眼停在紫唇旁，我没有躲，紫唇反而沿着冠蹭开一线脂。

静雪把压进k杯巨间，溢开又合拢夹住身，冠沟拖过白浊，尖发硬，胸挺起半寸。

“师尊嘴上说采补，身体却从来没有躲过。”静雪说，“弟子这些年等的，就是看师尊会不会有一夜亲自越过那条界线。”

她垂眼看向我的开档。

“去年落雪，师尊悬在上一指，听见停息便逃。今夜师尊的手已离开弟子小腹，这根也缩了一线，又亲手把气按回来，开档压着根部磨了两次。弟子再装睡，便是纵着师尊骗自己。”

“本座方才只是一时失神。你擅自把那热续进这根，还敢拿碰师尊，是欺师灭祖。”

静雪把十二寸从沟里抽出来。

软失去压迫后弹回原位，她没有故意左右晃动，只将从胸前径直送向开档。

我的视线跟着冠落到裙下淌水的开档，双膝也擦着褥面向她靠近。

“还要不要大？”

“不要。”

回答得太快。开档边缘已经被分开的腿扯向两侧，我的腰随即主动朝她送去，直到马眼悬在肥黑缝外才停住。

“师尊既说不要，便退回榻边。”

我没有退，静雪扣住肩把我带成仰躺，后背落进软枕，她转身跪腿间，双膝压稳褥面。

我右手撑榻，两只黑丝脚蹬紧床褥，肥尻抬起把湿透开档送向她手里的。

“放肆……本座准你碰了吗？”

“师尊没有准。”静雪仍称得恭敬，“是师尊的身子在追。”

抵上外露蒂，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