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程守义牌打桩机,被杀得片甲不留
两个就这样拥抱着,汗水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谁也没有松开手。
窗外的月亮渐渐西沉,房间里的烛火跳了最后几下,熄灭了。
……
第二天近午时,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溜进房间,在床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程守义是被腰间的酸痛给折磨醒的。
他睁开眼,首先映眼帘的是一散的长发,乌黑如墨,铺了半个枕,接着是时羽的小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微微颤动着,显然还在沉睡。
他想翻个身,腰间立刻传来一阵酸胀的抗议,提醒他昨晚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程守义龇了龇牙,低看向怀里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此时,子的睡相和她平里的冷厉判若两。
眉舒展着,嘴唇微微嘟起,像只餍足的猫,蜷缩在他怀里,一条白皙修长的大腿还缠在他腿上,姿势暧昧又慵懒。
她的脖子上、锁骨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从领一直延伸到被子下面,看起来是触目惊心。
男子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几息,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
“嘶——!”怀里的倒吸一凉气,猛地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时羽先是一愣,随即昨晚的记忆像水般涌回脑海——她是怎么爬上他的床的、那些羞的姿势、还有最后那句“被灌成油泡芙”……
子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一把推开程守义,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娇躯,裹成了一个蚕蛹。
“你……你滚出去!”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羞恼,随后她伸出一条大白腿,一脚踹在男子腰间,“快点!给我滚出去!”
程守义被这一脚踹得差点滚下床,揉着发酸的腰哭笑不得:“时羽大小姐,昨晚可是你主动爬到我床上的,怎么天一亮就翻脸不认了?”
被子猛地掀开一角,一双杏眼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再说!再说我就把你的舌割下来!”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程守义举起双手投降,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骨咔咔作响,“不过说真的,你昨晚那几句话,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美得很!”
“程守义!”时羽整个从被子里弹了起来,也不管自身的痛楚,抓起枕就砸了过去,“大坏蛋!”
男子笑着接住枕,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的身体,笑容顿时僵住了。
子顺着他的目光低一看——自己身上的痕迹比刚才看到的还要多,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小腹,尤其是现在仍然通红的肚脐。
这些痕迹密密麻麻的,像是被什么猛兽从上到下、从前到后啃过一番。
她的脸彻底烧了起来,一把夺回枕挡在身前,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是狗吗?咬成这样,你以为在啃骨吗!”
程守义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那个……我昨晚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时羽咬牙切齿,身前的两团大熊生气的起伏不定,“那你告诉我,什么才叫‘故意的’?”
男子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理亏,也只好老老实实地闭嘴。
两就这样僵持了几息,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板起脸,把枕扔回给他。
“行了行了,赶紧穿衣服出去……别让看见,我还想做呢。”
程守义如蒙大赦,手忙脚地套上衣服,趿拉着鞋子走到门。
拉开门之前,他回看了一眼时羽——她正低着,手指轻轻抚过锁骨上的红痕,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男子心一暖,轻手轻脚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阳光从尽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金黄。
程守义刚走了两步,隔壁房间的门忽然开了。
胡广田探出半个身子,花白的八字胡翘得老高,浑浊的老眼里全是促狭的笑意,“哟!六少爷,起得可真够早的啊。”
男子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挠了挠回礼道:“胡老,您……您也早。”
“早?”胡广田捻着胡须,笑呵呵地摇了摇,“老子我天没亮就醒了,就听见隔壁‘啪!啪!啪!’响了一宿,跟打桩似的。”
“年轻啊,力就是旺盛,不服不行。”
程守义的耳朵根子都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胡广田见他这副窘样,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走廊里回,中气十足,哪像个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老家。
“行了行了,六少爷别害羞了,老子也是从年轻时过来的,懂的,懂的,”他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压低声音道,“不过今晚还有正事,中午让时羽姑娘多吃点补补身子,别到时候腿软跑不动路。”
就这样拥抱着,汗水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谁也没有松开手。
眼帘的是一
散
的长发,乌黑如墨,铺了半个枕
里的冷厉判若两
一直延伸到被子下面,看起来是触目惊心。
水般涌回脑海——她是怎么爬上他的床的、那些羞
油泡芙”……
力就是旺盛,不服不行。”
,中气十足,哪像个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