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那就两边一起。你躺下。不会含就用舌，不许用牙。”

我跨上去，裙摆堆在腰上，前面那根送到他嘴边，自己低含住他刚过还硬着的。

他不会含，牙磕到一下，我哼出声，他立刻改用舌，生疏却热，含到一半还抬眼看我。

上面被含着，下面我在给他喉，两边的快感叠在一起。

我比他先缴械，在他舌上的时候腰眼发麻，整个软下去，趴在他小腹上喘气。

黑长直散开，吊带滑下一根带子，a杯假随着呼吸起伏，小腹还在跳，腿软得夹不住他的腰，唇上亮晶晶的，眼尾的妆已经花了，空着，前面那根刚完还搭在他下边上。

周启明看着这副样子，第二次反而更硬，把我拉起来，手很生，说能不能亲亲，说刚才含着你的时候就想亲。

欲被他含过一，我也没拒绝。

他亲得很凶，牙磕在我唇上，手在我背上抓，完全是没做过几次的那种，舌伸进来就不懂收回去。

“你太用力了。”我按住他的肩膀，把推回床上，“躺好。这么亲会磕到。家来，你别顶。”

我握住他的对准后面坐下去，一寸一寸吃进去，被撑开的时候我自己先叫出声。

体香打开，中级门一吸，他整个弹起来，手抓着我的腰不敢顶。

“慢点，让我先吃进去……”我按着他的胸自己晃，夜店裙皱在腰上，假在他眼前抖，“周启明，手扶好。你再往上撞，家会坐不稳……好涨，比刚才手里那根还硬……轻一点，对，就这样，让家自己动……”

“姐……太紧了。”他往上送，送得毫无章法，“我能再快吗。你里面在吸。我怕我又要。”

“能快。快了要说，说完家再往下坐。”我把腰沉到底，让囊袋贴上，自己喘着把话送进他耳朵里，“你不是说现实里遇不到吗。现在遇到了。再顶那里，对，就是那儿……闻到没有，闻到就再忍一会儿，忍住了家夹紧给你……别抓那么狠，腰上会留印子，明天你爸看见不好解释。”

他闻着，顶着，没几下就绷住。

我还在往下坐，他已经进来，热的一一打在里面。

完他还抓着我不让起来，说再来一次，说刚才太快了不算，说进了前二百那个愿望他已经想好了。

“再做也可以。”我低看他，妆花了，还坐在他身上，却按住他要往上顶的腰，“期中进前二百。进了你一个愿望我认。现在继续做，题谁给你讲。你自己选。”

周启明喘了半天，终于松手。我从他身上下来，裙摆拉好，往腿内侧淌。他把脸埋进枕里，又伸手来拉我的手指。

“那你下周还来。来的时候……还可以换这身吗。”

“可以。先把今晚这页写完。写不完我戴眼镜来，不换。”

“我写。你别走那么快。”

我把可变发收短，a杯假收进戒指，史诗眼镜重新戴上，卫衣套回去，镜子里又是那个普通男生。

下楼的时候周建平从书房里探出，问今晚讲得怎样。

“讲完了。错题本第三页过了一半，剩下的他今晚写完。”

“听进去就好。月底钱我按一万走学校那。周末要是加课，提前跟我说一声。”

门在身后关上。卡里目前只有课时翻倍的三千二，一万要等月底。周启明房间的灯还亮着，门缝里能听见笔帽敲桌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