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画册里全是那种照片……我看了，脑子里就全是你们俩。」我说，「那天

你们烧水洗澡，我鬼使神差就钻柜子里去了。拍的时候手都在抖，心跳得都快从

嗓子眼里蹦出来……可就是停不下来。」

她又问：「那我自己洗那回呢？还有我上厕所那回……你就不怕我喊出来？

」

「怕。」我说，手在她子上揉着，「怕得要死。可你每回都装作没看见—

—你越装，我胆子越大，越想拍。」

「偷拍就那么刺激吗？」她问。

「刺激。」我说。那种感觉，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躲在柜子里、垛根

底下，心跳擂得比鼓还响，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淌，可手里那台机器就像长了根，

一寸都舍不得挪开。镜里是她不知道的身体，每一寸都是我偷来的——那种「

她不知道我看得见她」的感觉，比什么片都猛，比手爽一百倍。拍到最要紧的

地方，那一下，浑身过电似的，脑袋都发麻。

她听完，半天没说话，然后小声说了句：「怪不得……你拍上了瘾。」

我没答话，低下又亲她的子。亲著亲著，我又硬了——顶在她大腿

上，热腾腾的。

「再来一回。」我说，「用嘴。」

她没推，翻身跪起来，低含住我的，笨拙地套弄起来，越弄越顺。我

要的时候，跟她说：「你嘴里。」

她顿了一下，居然没反对，还张开嘴等着。

一浓出来，全进她嘴里。她含着，腮帮子鼓鼓的——她没有恶心，

也没有吐，就那么含着，喉动了动，像是拿不准是该咽还是该吐。末了她还是

想吐——手捂着嘴，就要往床下够垃圾桶。

我一把拦住她：「别吐！等等！」

我翻身下床，抓起摄像机和单反，打开，对准她：「吐到手里。」

她愣愣地看着镜，含着满嘴的，脸涨得通红。可她还是照做了——摊

开手掌，低下，把嘴里的吐在掌心里，白浊的粘顺着指缝往下淌。

「抹到子上。」我举着摄像机，镜推近。

她跪在床上，低看了看自己掌心的，然后——她真的拿手往自己胸脯

上抹，白浊顺着涂开，涂过晕，涂过左胸那颗黑痣，两个子亮晶晶的。

「上也抹点。」我说。

她转过身，跪趴下去，圆润饱满的撅起来，拿沾着的手往后够，往

自己上抹——她够得吃力，手指在蛋子上抹来抹去，把白浊涂得一道一

道的，摄像机把这一幕全录了进去。

「也抹上。」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手探到腿间，指尖沾着，往那上抹——两片

大唇涂得亮晶晶的，连稀疏的黑毛上都挂着白浊。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拍

：她跪在床上涂子的样子、撅着回手抹的样子、岔开腿抹的样子

、摊开手心里剩的的样子、上挂着滴下来的样子——一张接一张，

闪光灯一亮一亮，她红着脸，却全照办了。

拍完了，她浑身，黏糊糊的，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下床去卫生间又洗

了一回澡——热水冲掉身上那些白浊，水混着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我懒得再

洗，拿毛巾简单擦了擦，就躺回床上。

她洗完回来，擦身子，钻进被窝，光着身子贴着我躺下。我搂住她，她的

脸埋在我胸，呼吸慢慢匀下来。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贴在一起的心跳。过了很久，她迷迷糊糊地嘟

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低看时，她已经睡着了。

我也闭上眼，搂着她，睡过去了。

摄像机在床柜上，红点还亮着，录了一整夜。

第二天等我醒来时，表姐已经离开了，床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我的

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