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13)
背对着我,手上的动作一点一点慢了下来。她没有回
,可我知道她听得见——柜顶那声轻响,机器落定,红点亮起来,意味着什么,
她心里明镜似的。
她慢慢直起身,偏过,拿余光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眼神是迷离的。说不上是羞,说不上是怕,也说不上是认了命,就
那么飘忽忽的,蒙着一层气,像是要哭,又像是憋着别的什么劲。她看了我一
眼,又飞快地转回去,低下,接着铺床,可那双手抖得厉害,指节都泛了白。
我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她跟这台机器,早就说不清谁怕谁了。
一回,她跟艳子抬着大铁盆进这间仓房洗澡,雾气腾腾的,她偏过,正
对上我藏在柜门缝里的镜,脸轰地红透,却一声没吭;后来她一个在这儿洗
澡,发现了我,也没喊没跑,只是转回身去,一边机械地撩水,一边无声地掉眼
泪——她知道我在拍,她忍着;蹲旱厕那几回,快门声就隔着一道石墙,她听见
了,也只是把低下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再往后,她醒着让我摸、让我拍,
默许我照着她的子,自己拿手掰开腿任我拍,昨晚她跪在床上,把嘴里的
吐到掌心里,往自己子上、上、上抹,镜贴着她,她红着脸,也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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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步退,退到今天,她再没有地方退了。
她心里清楚,今儿个这台机器要录的,不是子,不是,是她从一个姑
娘变成的那一下子——是她这辈子最见不得的一刻。她不是没想过不依,
可她家穷,她娘靠着我家的接济过子,她自己又看遍了那些书、那些碟,知道
迟早要过这一关的,区别只是跟谁过、怎么过。那些念在她心里翻来覆去
滚了一路,滚到今天,到底滚成了一汪说不清的东西,全化在那一眼迷离里。
她从床沿拿起那个旧茶缸子。我掏出那盒避孕药,递过去。
她接过去,低看了看药盒,什么也没说。拧开茶缸子,就着里的凉白开
,仰把药咽了。她吃药的动作平静得很,平静得让心里发紧——药都吃了,
等于把什么都想好了,连后路都替自己堵死了。那盒凝胶她也没多问,搁在床
的被单边上,像是早就知道那东西是什么用的。
吃完药,她把茶缸子放回原处,弯下腰,接着铺床。
我举起摄像机,慢慢地,把这间仓房扫了一遍。
墙皮剥落得厉害,露出里的土坯。墙角堆着柴火和农具——锈迹斑斑的镰
刀、缺了齿的耙子,歪七扭八地戳在那儿。角落里杵着那个歪歪斜斜的衣柜,
漆皮掉得差不多了,柜门关不严,露出里塞着的旧被褥和衣物——就是它,
我两回躲进去偷拍过她洗澡。一回,柜门缝里是雾气和两具白花花的脊梁;第
二回,镜里是她红透的身子、抖动的肩膀、憋回去的眼泪。那两段录像,我后
来在电脑上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一格都没落下。
紧挨着衣柜的,就是这张一米二的床。床板吱呀作响,平时堆着杂物,偶
尔给来串门的亲戚凑合睡一宿。今天,它不一样了——今天它会成为我和二姐的
炮床。我就要在这间仓房里,在这张床上,夺走我17岁表姐的第一次。
镜从衣柜缓缓摇过去,最后落在她身上。她已经把被单拉平了,跪在床
沿,一下一下抻着边角。晌午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细小的灰尘在
光柱里浮着。她低着,耳根红透了,像是知道镜正对着她,动作慢得近乎小
心翼翼。
我放下摄像机,揣好那条纯白的新毛巾,心里那团火烧得又稳又旺——器材
架好了,药也吃了,床也铺好了。剩下的,一样一样来。
她整理完最后一道被单,坐到床边。床板在身底下吱呀一声闷响,整张床都
跟着晃了晃。我心里一沉——这张一米二的床,平时连都很少睡,四条腿早
就糟了,我生怕过一会儿它扛不住,中途塌了台。
二姐坐在床沿,低着,两只手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眼,眼
神迷离地看着我,悠悠地开:
「开始吗?你要……怎么弄?」
我喉咙发紧:「就是……就是正常那样呗。」
她愣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去,耳根红透了,过了半天,才轻声说了一句,
气,像是要哭,又像是憋着别的什么劲。她看了我一
在这儿洗
子,自己拿手掰开腿任我拍,昨晚她跪在床上,把嘴里的

上、
上抹,镜
子,她自己又看遍了那些书、那些碟,知道
什么用的。
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