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又飞

快低下去，耳朵尖都烧红了。

可真正到了重戏——兄妹伦那段，她整个都怔住了。

屏幕上是两个年纪差不多的兄妹，夜里挤在一张床上。妹妹先动了手，主动

去摸哥哥，哥哥半推半就，两个就这么在被窝里滚成一团，扒了衣裳起来

。妹妹骑在哥哥身上，自己扶着那根往里坐，一边坐一边喘，兄妹俩边

边说些下流话，什么「哥哥的好大」「妹妹的好紧」……

小艳看着那一幕，脸上腾地烧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红到耳根。

她咬着嘴唇，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眼神却一眨不眨地钉在屏幕上——她看得比

前面几段都认真。她时不时拿眼角偷偷瞄一下那些纠缠的身体，又飞快移开，可

又忍不住再看回来。她攥着衣角的指节都泛了白，胸随着心跳一起一伏，连呼

吸都悄悄了一拍。

我坐在旁边，余光瞄着她那副又羞又忍不住看的模样，心里那团火，慢慢烧

旺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那对兄妹，跟她和我，岁数差不了多少，也是一对

打小一起长大的。这丫心里那点蠢蠢欲动的东西，怕是已经压不住了。

她看得痴迷，整张脸都红扑扑的，眼珠子钉在屏幕上那对纠缠的兄妹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轻松地开，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却偏偏没看我：

「小宇哥，我想试试。」

我愣了一下，没接住话：「试、试什么？」

她这才瞪了我一眼，脸上那点臊意压了过去，声音带着点赌气：「我想……

跟你试试。」

我心一跳，嘴上却故意拿乔：「你的那么小，我的这么大，估摸着不行。

」

她「腾」地一下就恼了，举起小拳咚咚咚地砸在我肩上，气得脸都鼓起来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小！」

我连忙抬手挡着，嘴里陪着笑脸：「好好好，试试……试试。」心里那团

火早就烧得顶到嗓子眼了，这一等，我可算是等到了——这丫看片看上了，

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定了定神，又问了一句：「那记录一下这个过程，行不行？」

她这回一点犹豫都没有，脆地一点：「行。」

我心狂喜，赶紧起身，把摄像机架好，红点亮起，镜对准床；又摸出单

反，挂在脖子上，这才回过，看着她。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她已经站在床边了，红着脸，却直直地站着，带着点豁出去的劲儿，那双乌

溜溜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随问了一句：「用不用洗洗？」

她又是瞪我，语气带着点呛：「我都没嫌弃你脏，你还嫌弃我？」不等我开

解释，她又抢白了一句，「来之前，下面已经洗过了。」

我心里直发笑——这丫，嘴上凶，事却办得妥帖。我举起单反，先给她拍

了几张站着的照片。

然后我伸手，把她那件萝莉裙脱了。她里就穿着一件薄薄的小背心和一条

素色小内裤，站在床边。我举起单反，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她只穿着背心内

裤的样子，小背心被那对小蜜桃子顶起两个圆鼓鼓的弧度，内裤贴着她，勒出

少的线。

拍完，我放下单反，走过去，低下亲她的嘴。她紧张得很，嘴唇都在颤，

我们笨拙地磨着嘴唇，牙齿碰了一下，又忍不住贴回去，舌尖怯生生地碰在一起

——接吻这事儿，她比我还生疏。

亲了好一会儿，我的手隔着那件小背心，揉上她的子。她身子一颤，却忽

然开，带着点嗔怪：「你是不是那天晚上，就已经摸过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丫，记倒好。嘴上却不敢认，只含糊着说：「

没、没有……」心里却服了她，这种时候还惦记着算旧账，真是一点调都没有

。

我的手指往下滑，隔着那条素色内裤，揉上她的。这一回，她不说话了—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了，两条腿微微夹紧，又慢慢松开，胸起伏得越来越急

，整个眼可见地进了状态。她咬着嘴唇，眼睛微微眯起来，一副被我揉得

舒服又不想出声的样子。

我趁着这劲儿，把她的小背心往上一拽——两个子弹出来；又把她的内

裤褪下去，露出那光洁的白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