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兴的。你越是怕他、躲他，他反倒越来劲。你放开了反倒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

她这话音刚落，我便伸手又把楠楠揽了过来，搂进怀里低下，一把撩起她

衣裳，埋进她胸前那片白软里，又拿嘴，在她那两团大子上，亲上了。

丽娜那，眼睛还盯着屏幕，手上的作一点没停——她像是感应到了似的

，偏过，拿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她表姐那副被我亲得又红又软的样儿，便又

开，冲她表姐，撂下一句：

「姐——你听我的，你这上身打今儿起，就多余穿衣裳。往后这个小变态一

进这屋，你先把门一锁，再把上身一脱，给他玩——他这个，盯上的东西那是

玩不够的。你别不信，咱就走着瞧，往后子长着呢。」

我一边埋在她子上，一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我看行。」

楠楠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信非信地看看我，又看看她表妹，那点子又糊

涂、又认命的劲儿，全写在脸上——一个一天被男碰的闺，才这么一会儿

工夫，就被我搂着，连着亲了不知多少回了。她心里怕是也说不清，该是羞、

该是恼、还是该认命——到来，那点子挣扎的劲儿，也一点一点地泄了，就由

着我埋在她胸前，怎么亲就怎么亲了。

丽娜那，看见她表姐那副又迷惘又认命的样儿，便顺嘴胡诌了一句，替我

来圆场：

「你别多心了。他这呐——小时候断断得早。所以呀这吃的瘾就没够

。见着子就跟猫闻着腥似的，非要凑上来啃两才舒坦。」

楠楠听了，那双大眼睛倒认真起来，当真地问了一句：

「真——真的呀？」

丽娜先是一愣，随即「哈」地一声哈哈大笑起来，那笑，直笑得她手都从鼠

标上松开了：

「当然是假的！——他小时候断没断，我上哪儿知道去？我这不是——替

他圆场嘛！」

她笑够了才又收了收，那语气里又带上点子认真的劲儿，冲她表姐，一字一

句地补道：

「可我那句话——是真的：你这两颗大子已经被他盯上了。这一桩，我没

骗你——你自个儿，估摸着心里也该有数了。」

楠楠听着，那脸上又慢慢地红透了——她低着也不说话，只由着我还埋在

她胸前，一一地亲著。

我亲够了，才抬起，伸手，帮她把那衣裳，一点一点地，又整理妥帖了—

—把那两团白子，重新拢回衣裳里，又顺着她肩，替她理了理领、拢了

拢发。末了，我又低下，在她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上，连着，亲了两，这

才带着点子依依不舍的劲儿，收了手。

我站起身，冲她俩招呼了一声：「我走了——你们接着忙吧。」

说着，我便要抬脚往外走。楠楠和丽娜俩，几乎同时站了起来，一副要送

我的架势。我见了，摆了摆手，拦住了她俩：「不用送——你们俩忙，我自个儿

认路。」

我下了楼，本想着跟王叔招呼一声抬脚就走。可王叔一见我下来，却像是早

等在这儿了似的——他迎上前来，手里捧着一摞厚厚的、钉得整整齐齐的本子递

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翻开一看——好家伙，那可是实打实的一份细账。

那一本账上，从洗浴中心的每一笔进账、每一笔出账，到三楼那点子见不得

的流水，再到网络上那几笔分成、那几套提成——一笔一笔、一条一条，全

给列得清清楚楚。哪一笔进了多少钱、哪一笔出了多少钱、花在了哪儿、剩下了

多少、该分给谁、该提多少——一样一样，密密麻麻地，全记在上。连那种最

不起眼的小开支，都单独列出来，标得一清二楚——谁经的手、买的什么、花了

多少，一笔不落。

我一边翻，一边心里那点子感叹，也跟着泛上来——王叔这个，粗归粗

，可那点子心思一旦使到了正道上，那叫一个认真仔细。这一摞账，怕是花了不

知道多少个夜，一笔一笔地，核出来的。

他见我翻着，又凑过来一根手指，顺着那账本上，一行一行地，指给我看

，又把我方才代的那些个分成、提成的门道，一样一样地，给我细化开——哪

些该单列、哪些该并进去、哪一笔该走明账、那一笔又该算暗账，他一边说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