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

连水珠子都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半点不带避讳的。

只有楠楠，最是不自在。

她站在那水柱底下，偏着身子，半背着我们，拿后脊梁对着我——她磨磨蹭

蹭地，先洗了洗胳膊、搓了搓腿，磨蹭了好半天，才终于，扭扭捏捏地，把手探

到腿间去。她拿手指，极轻极轻地，在那处碰了碰，沾着水，慢吞吞地搓着。可

她搓一下，又忍不住，拿眼睛飞快地往我这边瞟一眼——瞟完，又慌忙把低回

去，脸红得跟烧着似的。她那点子劲儿，跟我和丽娜那大大方方的样儿一比，简

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丽娜在旁边，看着她表姐那副样儿，先「扑」地笑了一声，带着点子打趣的

气，冲她表姐喊道：「姐——你害什么臊呀？你那点子水，都结到缝上、结

到内裤裆上了，自个儿也不嫌脏，这会儿倒洗得磨磨蹭蹭的了？洗就洗呗，

天底下哪个不洗？躲什么呀！」

楠楠被她表妹这么一说，那张脸，更是红透了，她低着，咬着唇，手里的

动作，却到底，还是放开了些——她不再偏着身子躲了，也把腰弯下去，拿手在

那上，认认真真地搓了起来。

洗好了，泡沫也都冲净了。我拿浴巾，先给丽娜擦了背——顺着她那脊梁

，一路擦下去，擦得爽了，才又转过来，给楠楠擦背。她由着我擦，低着，

一声不吭，只那张圆脸，还是红红的。

擦得差不多了，我拉着丽娜，又拉着楠楠，走到床前。

丽娜倒是个利索，自个儿一翻身，就先躺到了床里侧，拿手撑着脸，笑盈

盈地看着我跟她表姐。

楠楠却站在床边，坐着也不是、站着也不是。她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总算，

挨着床沿，坐下了——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双手掐在一块儿，低着，扣着手指

，扣一下、又一下，那点子局促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我看着她那副样儿，到底，先开了：「楠楠，我要动手了。」

她没说话。只是那扣着手指的手，顿了一下，又接着扣——那就是默许了。

我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肩，把她整个，慢慢地，往床上推了下去。

她顺着我的力道，仰面躺倒在被褥上——那，是丽娜给她铺好的一块爽

地方。楠楠躺下来，两条腿还是并得紧紧的，一点不肯松；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

，红透了，眼睛半闭着，睫毛抖得厉害。

可就那么躺着，她那胸前那两团又大又沉的白子，却没有一点遮掩——随

着她一起一伏的呼吸，一颤一颤地晃着，颤得那两团白，在她胸前出一圈一

圈的来，又白、又软、又晃眼。那两颗红褐褐的，早硬挺挺地翘着，像

两颗熟透的野葡萄，缀在那两团雪白的上，随着她每一下呼吸，轻轻地、抖

抖地，颤着。

我看在眼里，心里那点子火，也慢慢地，烧起来了。

我猜，楠楠多半是从没亲过嘴的——她那一副老实本分、天天躲着的子

，哪像是跟男有过这种亲近的？算了，我也懒得费那个心思教她，就这么着，

直接上手吧。

我俯下身，把她整个，压在身下。

两具身子一贴——我胸压下去，正正压在她那两团又大又沉的白子上。

那两团软，又弹、又软、又厚实，我胸膛一压下去，就整个陷进那两团温热的

白里，软乎乎地贴着，随着她呼吸，一下子、一下子地，在我胸底下起伏。

那滋味，真是又软、又烫、又绵——舒服得我都不愿意抬起来。

楠楠被我这么一压，整个先是僵了一瞬，随即就闭上了眼睛。她那双睫毛

，抖得厉害，一张脸红透了，连脖子都烧起来。

我低下，先是拿嘴唇，贴上她的脸——她那张圆脸，又软、又滑、又，

带着点子热水洗过的温烫。我顺着她的脸颊，一下一下地亲过去，亲过腮帮，亲

过她那张微微抿着的嘴，又顺着下颌，一路往下，亲到她的脖子上去。

我的嘴唇一碰她脖子，她整个，就猛地发抖——像过了电似的，从到脚

，一下、又一下地颤。她喉咙里「唔」地一声，细得像蚊子哼，那两条并得紧紧

的腿，也跟着不自觉地夹了夹，又慢慢松开。她那张脸，红得跟烧着似的，连耳

朵根都透着血色。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了——我每亲她脖子一下，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