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的青涩娇羞。这网上的狼友，要的就是那子劲儿——感不稀罕，娇羞才

稀罕。

十天后，我查了一回账——这一批照片，拢共进了十八万。

我没按老规矩分出我那两成来。这一回，我一分没留，把十八万整整齐齐地

，分成了两份，一九万，连卡都没过我的手就直接给她们办了。

我把丽娜和楠楠叫到三楼那间办公室里，把这十八万的事，当面跟她们说了

，又把两张卡一一张，放到她们面前。

俩先是愣了。丽娜先伸手，把那张卡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抬

看我，那张脸从愣怔慢慢转向不敢相信——她咽了唾沫，声音都有点发飘：「

九万？……就我一，这一批，就分了九万？」她捏着那张卡，手指都有点抖

，「我一回，一下见着这么多钱……这比我当小姐那会儿，累死累活小半年挣

得还多！」

楠楠那，更是整个都僵住了。她捏着那张卡，半天没动弹，一张国泰民

安的圆脸，先是白了一瞬，随即眼眶就慢慢泛了红——她低看着手里那张沉甸

甸的卡，嘴唇哆嗦了几下，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九万……我爹那住院的账，

这么些年的窟窿……这一下，就够填大半了……」她说着说着，那眼泪就顺着腮

帮子滚下来了，又赶紧拿手背去擦，擦了两下没擦净，又低下去，肩膀一耸一

耸的，好半天才喘匀了气，抬眼看我，那眼神里又是慌、又是感激、又是说不出

话的滋味，「这……这钱，我拿得心里发慌……我不过就是脱了衣裳让你拍了

几张照……」

我摆了摆手，没让她把这句说完。

安抚完楠楠，我转过，才把另一桩事，跟丽娜挑明了：「丽娜，你这批照

片，挣是挣了，可我心里清楚——没到那份上。你那组的话，狼友们看了，都

说你够感、够，可那子勾的劲儿，到底差了一截。论脸蛋、论那子处

才有的娇羞，楠楠压你一，这是实打实的。」

丽娜一听，先是一愣，随即嘴一撅，脸上挂着点子不大服气的劲儿：「我咋

就不如她了？」

我接说：「不是说你不如她——是你这子味儿，跟她对不上路子。你这

脸蛋、你这身段，走的是另一条道。」我顿了顿，才把话引到正题上来，「话

说回来——你忘了三楼那些海报了？就当初拍的那些，你戴着趣眼罩、挨着皮

鞭、演教师、演「色狼医生」强戏，还有……里有我当那工具，实打实

地你的那些内容。那些照片，拍出来那子被虐、被的熟味儿，才是你

真拿手的路子。配合著你这批野拍的一起发——那帮狼友，管保比看光腚野拍来

劲儿得多。」

丽娜那，眼睛先一亮。我接着问她：「那批照片，还都在我手里存着呢

，都是带着眼罩的，露不了脸。我问你一句——我把它传上去，跟你这批野拍的

搁一块儿发，行不行？」

丽娜几乎没犹豫，连声就应了：「行！行！怎么不行！那批照片，搁我手里

还费了呢——你尽管传！只要能多挣钱，怎么着都成！」

我点了点，应下了。

往后这些子，我也没忘了她俩。之后的收益，又给她们分了几趟——一茬

一茬地，丽娜和楠楠俩，一拢共赚了十七八万。楠楠那，那十七八万一到

手，她爹看病的钱，总算凑够了——她爹那病，也一天一天地见好了，能下地了

，脸上的气色，也跟着养回来了。楠楠再见到我的时候，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上

，那子愁云惨淡的模样，总算散了大半，只剩下感激得直泛红的眼眶，还有那

一句一句、翻来覆去的「谢谢你，明宇」。

丽娜那，正看着楠楠呢，忽然拿手肘碰了碰她，带着点子又嗔又坏的劲儿

，开了：「表姐，你别光站那儿说谢谢呀——你看他那双眼睛，盯你那对子

，可盯了老半天了，到现在都没舍得挪半寸。我上回就跟你说了，他这，盯上

的东西，那就没个够的时候。这会儿钱也给了，账也清完了，你还愣着啥？上

回他给完钱，着急忙慌地就走了，这回还留着呢——你还不自个儿主动点，把衣

裳脱了，把子递到他嘴边，让他好好玩个够？」

楠楠被她表妹这一通话说得，一张国泰民安的圆脸又红透了，可这一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