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两只手都不知往

哪儿搁。

她换那件淡蓝色的复古装时，又是一番光景——那身衣裳，衬着她那张脸

，倒真真是透着一子民国子的味道来：淡蓝的料子，素净的立领，掐腰，下

摆微微散开，她往那一站，腰身挺着，那副又端庄、又富态的模样，配上那张国

泰民安的圆脸，活脱脱像是从旧相片里走出来的——那子又老实、又透着

香的风，看得我心里那点火，又悄没声地窜了起来。

我上下打量了她好一阵，才开：「这一身，配你——真够味儿。那身段，

那脸蛋，野地里一摆，镜里出来，准是顶好的货。」

楠楠的，低得更狠了，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偷偷掀起来，飞快地瞄

了我一眼，又慌慌张张地垂下去。

我打量够了，总算把那点子心思从楠楠那身复古衣裳上收了回来。偏过，

冲丽娜问了一句：「你俩那摊子活儿，得咋样了？这会儿能出去不？用不用我

搭把手？」

丽娜那，连都没抬，手里还在鼠标上点着，嘴上却利索得很：「用不起

你！我俩那活儿早捋顺了，一桩顶一桩，都归置利索喽。这会儿出门，半点不耽

误。」

我也就不再磨蹭，冲她俩一扬下：「那行——换洗衣裳带上，楠楠身上那

身复古的也先留着，到野地里再换。你俩一再捞件大风衣，这天儿冷，一会儿

换衣裳，别冻着。」

她俩都应了。丽娜手脚麻利，从屋里翻出两件厚实的大风衣，一递一件，

又把我方才挑的那几件复古衣裳、还有那身白底花旗袍，一并装进袋子里拎上

。我也没走正门，领着她俩从后门溜出去——门停着我那辆白宝马，我上前拉

开车门，仨前后脚钻了进去。

一坐进车里，丽娜先四下看了两眼，嘴里「哟」了一声，带着点子又新奇又

赞叹的劲儿：「昨天王叔还念叨，说你新添了辆车。今儿个一回见着——可真

是好车！你瞧这皮座，这软乎劲儿，这车里的布置，哪儿哪儿都透着阔气。我

虽说是不懂车，可这一坐进来，光这份舒坦，就知道准是顶好的货色——比我们

镇里那些个三、旧面包，不知道强出多少个档次去！」

我笑了笑，没多接话，打着火，把车驶出院子。那辆白宝马，稳稳当当地，

一路往野地里开去。

十一刚过，漫山遍野的枫叶就都霜红了，层层的红叶铺满一道一道的山梁，

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地翻，红得直晃眼。我把车沿着山路往里开，越走越——

公路早就甩在后了，四下里一个影都

见不着，只剩满山的红叶和静静的林子

。

我踩了刹车，从车窗探出四下望了望，点点：「这地儿行——周围没半

个，撒开了拍，谁也撞不见。」

我推开车门，一脚踩下去，鞋底落在厚厚的落叶上，沙沙作响。抬一望，

正好，暖洋洋地照下来，晒在身上，和煦得很，半点不冷。满山的红叶映着

天光，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回，冲车里的俩姑娘招呼了一声：「都下来吧——这，这景儿，不

正合适拍野外的照么。」

我让楠楠先换上那件淡蓝色的复古装。她背过身，把身上那衣裳换了下来

，套上那身淡蓝的立领掐腰衣裳，又在上拢了拢发，才转过来。

这一转身，我心里先「啧」了一声——那身淡蓝的复古装，衬着她那张

国泰民安的圆脸，倒真真是有那子民国子的味道了。料子素净，立领，掐腰

，下摆微微散开，可偏生楠楠这身量，又丰润得很，那衣裳一上身，腰是收得细

细的，胸脯那两团f罩杯的大子，却把前襟撑得鼓鼓囊囊的，随着她走路，一

颤一颤地晃。那身段，那脸蛋，往那满山红叶的景儿里一站，活脱脱一副从旧画

里走出来的光景。

我先让她站在枫树下，拍正经的风景照。她起初还有点放不开，我一句一句

地哄着她摆姿势——

我让她侧过身，一条腿微微屈起来，脚尖点着地，那截腰肢便跟着拧出一个

弧度来，淡蓝的料子顺着她的腰贴下去，把那副丰润的身段勾得柔柔的。她微

微偏过，看一眼镜，又飞快地移开，嘴角带着点子藏不住的羞怯。

我让她背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