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个男伸手揉了揉他的发。

这一切都太自然了。自然得像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

古月走到街对面的咖啡馆，要了一杯咖啡，坐下来。

他摸出那张蓝色的认证卡，又看了一遍。

大华的照片，编号0087。

他把它翻过来，背面印着一行小字：本卡持有为主古月之合法隶，受主法保护，任何不得侵犯。

他把卡片收好，端着咖啡，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忽然觉得，他好像真的来到了一个……很特别的世界。

中午，大华提前下班回来，接上古月，一起去学校门等小花。

小花下课铃一响就冲了出来，书包都来不及背好，跑得气喘吁吁：主！爸爸！家来了！

慢点慢点。大华笑着替他理了理跑的发，急什么，认证又跑不掉。

家想早点变成主的隶嘛！小花说着，眼睛亮着地看古月，主，咱们快去吧！

民政局中午不休息。

三走进大厅，还是那个三号窗，还是那个扎马尾的工作员。

她看见大华，又看见她脖子上的项圈，目光在大华和古月之间扫了一圈，公事公办地点：昨天上午办过的那位？这次是……

给他也办一份。大华指了指小花。

好嘞。

工作员熟练地拿出表格，请填写申请表，然后选一枚印章 ……主的私印章 ，昨天那位主已经刻好了一枚，还需要再刻一枚吗？

不用。古月说，用同一枚。

同一枚也行。工作员点，那就还是古月先生的印章 。请填写申请表，然后到摄影室拍照档。

小花填表的时候，握着笔，一笔一划地写，写得很认真。

古月站在旁边看……她填的是乙方：小花。

别一栏，她犹豫了一下，写了一个字：男。

然后又在备注栏里，认真地写了一句：家是主的小母狗。

古月看到那句话，愣了一下。小花抬起，冲他笑了笑，眼睛弯弯的：家自己写的！

……行。古月说，你高兴就好。

高兴！小花把表上去，拉着古月的胳膊，走，主，拍照去！

摄影室还是那间。

白墙，一张椅子，一盏柔光灯，一架相机。

工作员调整好灯光，看了看小花：请隶坐到椅子上……和昨天一样的流程，主盖章 ，拍照，然后完成占有，再拍一张，最后摆姿势拍一张。

小花坐上椅子，没有像大华那样弯腰翘，而是正对着古月，自己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白净的胸。

她仰着脸，把衬衫往两边拨了拨，指了指自己左边锁骨下方那块皮肤：主，盖这儿。

古月愣了一下：不盖？

家不盖。小花说，声音软糯，爸爸盖，家盖胸……这样家照镜子的时候，低就能看见主的名字。

她仰着，锁骨下方那块皮肤白得发光，微微起伏着，像一片等着落笔的纸。

古月握着那枚乌木印章 ，蘸了蘸蓝膏，走到她面前。

小花的胸比大华白得多，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古月把印章 压上去，带着凉意搓了两下。

小花嘶了一声，却没有躲，反而挺了挺胸，让印章 压得更实。

忍着。古月顺着字迹的笔画轻轻搓了搓，停了两秒，拿开。

一枚清晰的古月印在她左边锁骨下方，旁边那个小篆的主字蓝汪汪的，正压在心脏上方那块皮肤上，像一枚蓝火苗。

咔嚓。快门声响起。

第一张拍好了。工作员说，接下来，请完成占有，拍第二张。这张，请隶骑到主身上。

骑？古月挑眉。

骑乘位。工作员公事公办地说，主档案里需要不同的占有姿势记录。

小花主动跨坐到古月腰上，扶着对准自己那个已经湿润的，一点点坐下去。

她坐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吞，眉微蹙，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啊……进来了……好大……

嗯……古月掐着她的腰，感受着里面又热又紧的包裹，你这里面……怎么这么会吸……

家……家是主的小母狗嘛……小花一边说，一边缓缓地起伏，骑得又慢又，每一下都坐到底，嘴里啊啊地叫着，小母狗……就是用来骑的……

咔嚓。快门声从侧面响起。

工作员举着相机，绕到侧面，又绕到正面，面无表地拍着。

大华站在门，抱着胳膊，看着儿子在古月身上起起伏伏，脸上挂着姨母般的笑：怎么样？我家这小子，骑得比阿姨好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