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魔道古阵
静得太突然,连呼吸声都没了。
可那种静不是真的静——灵石还亮着,传音法阵还在运转,我能听见极细微的窸窣声,是纱料摩擦的声音,是身体在榻上挪动的声音,是手指慌地去捂什么东西的声音。
我在山里握着雪刃,死死盯着那颗灵石。
灵石的蓝光一跳一跳,照得壁上的石纹像活了一样扭曲。
然后我听到第二个声音——不是喘息,是水声。
极轻极细,黏黏的,像手指搅进湿透了的地方,进出时带出来的那种水响。
咕叽,咕叽。
一下一下的,慢,但是不停。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涌到两个地方——脑子和下面。
我张了张嘴,没出声。
把雪刃放在膝,背靠石壁,闭上眼睛。
灵石的蓝光透过眼皮,在视网膜上晕成一片海。
那片海里有娘亲的脸——月白的脸,胭红的眼角,被我得说不出话时张嘴喘气的模样。
而此刻,在那片海的另一边,在剑鸣峰宗主寝殿的闺里,娘亲的身体正在什么,我不用看也知道。
寝殿内未燃灯烛,唯我居所那,尚余一豆摇曳的烛光。
月光从纱窗透进来,照在檀木大床上。
娘亲侧躺在锦被堆里,身上只裹了一层薄纱——说是裹,其实什么都遮不住。
薄纱是月白色的,半透明,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把她胸前h罩杯的廓勾得一清二楚。
纱料太薄,两颗撑起的凸点明晃晃地顶着纱面,绯红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娘亲没有穿亵裤,下身光着,毛浓密地铺在小腹下,被水打湿后一缕缕贴在皮肤上,泛着水光。
她的腿大张着,一只脚蹬在床沿,另一只蜷在身侧,膝盖微微打颤。
娘亲的手指在自己里。
不是一根——是三根。
食指和中指没,无名指也跟着挤进去,三根手指一起在里面搅,搅出了满手的黏。
她的水太多,顺着指缝淌出来,淌过掌心,滴在身下的锦被上,已经把被面洇湿了好大一片。
可她不够。
不够。
手指再长也不够粗,不够硬,不够热,够不到最里面那个让自己发疯的地方。
娘亲把手指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清亮的,黏丝一样挂在她指尖和之间。
娘亲翻身去摸床的储物袋。
袋一开,她先拽出来的是一根玉势——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阳具的形状,粗度大约只有我的一半。
娘亲把它塞进去的时候皱了一下眉,被撑开,玉势一寸寸没,凉意激得她小腹一缩。
她咬着嘴唇,握着玉势的尾端开始抽,进进出出,得水声咕叽咕叽响,可是越娘亲的眉皱得越紧。
凉。
不够。
玉是死的,不会跳,不会胀,不会在她里面烫得像要化掉。
娘亲把玉势抽出来,丢在一边,又去摸储物袋。
这次拿出来的东西更多——一根带凸棱的木杵,一颗串珠,还有一根细长的银针。
她把木杵塞进去,凸棱刮过壁时娘亲仰叫了一声,可了十几下又觉得不够。
她把木杵抽出来换上串珠,一颗两颗三颗塞进去,被珠子撑得一缩一缩,拔出来时珠子带出一圈红的,水了她一手。
娘亲浑身发抖,可还是不满足。
她想塞银针的时候,手忽然停住了。
银针是凉的。细。尖。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娘亲把所有东西都扫到床下,双手捂住脸,肩膀发颤。
月光照在娘亲身上,把她照得像一尊被欲浇铸的玉像——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沟里全是汗,翘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大腿内侧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还在往外淌。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娘亲的手指重新回到里,四根一起塞进去,拇指揉着蒂,揉得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红肿发亮。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嘴里开始漏出声音——不是完整的句子,是一个一个的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又被喉咙里的呜咽吞掉一半。
“玄……玄……玄儿……”
娘亲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脸埋进枕里。
枕上有我的味道——几天了,味道淡了很多。
可她还是把脸埋进去,地吸了一气,什么都没有,只有枕芯里花的陈香。
娘亲的手指在里越越快,啪啪啪的水声混着她的哭腔,在空旷的儿子房间里回。
娘亲高了一次——猛地绞
地去捂什么东西的声音。
里握着雪刃,死死盯着那颗灵石。
,背靠石壁,闭上眼睛。
得说不出话时张嘴喘气的模样。
闺里,娘亲的身体正在
什么,我不用看也知道。 

廓勾得一清二楚。
着,
毛浓密地铺在小腹下,被
水打湿后一缕缕贴在皮肤上,泛着水光。
在自己
里。 
,无名指也跟着挤进去,三根手指一起在里面搅,搅出了满手的黏
。
清亮的
红的
了她一手。
欲浇铸的玉像——
。
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