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魔道古阵
、泥土味、还有昨夜残留的味。
娘亲闻着闻着,身体又开始扭,大腿夹着外袍蹭,在外袍的料子上磨,磨得料子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时,床的雪刃灵石亮了。
一闪一闪的淡蓝光,在昏暗的寝殿里像一颗落进潭的星星。
娘亲整个僵了一下。
她的手指还在里,大腿还夹着我的外袍,脸上还糊着涸后的白痕。
她看着那颗一明一灭的灵石,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猛地坐起来。
她手忙脚地擦脸,擦到一半又停住了——擦什么?
传音而已,玄儿又看不见她。
娘亲吸一气,把外袍丢到床角,把玉势木杵串珠银针统统扫进储物袋,把沾满水和的锦被翻了个面。
可她没有穿亵裤,也没有穿内衣。
身上那层薄纱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透得什么都遮不住,还硬着,顶着纱面,还湿着,往下滴着水。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悬在内衣的系带上——然后放下来。
算了。反正玄儿看不见。
娘亲用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压下喉咙里还没散的喘息,另一只手掐了个诀,灵力注灵石。
“玄儿?”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尾音上扬,带着不自然的急促。
娘亲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稳住呼吸,听儿子说。
儿子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见了——魔修、阵眼、阵心之物、上古魔渊、秦无炎要突化神——可她听进去的不是这些。
娘亲听进去的是他的声音。
低沉,有力,带着年轻特有的中气,隔着万里传音法阵传过来,像一只手,从耳朵伸进去,沿着脊椎一路摸到尾骨。
他的声音让她想起昨晚在迷瘴森林里,他趴在她耳边说“那就别回去”的时候,那种低沉的、带着喘息的、像要把她整个吞下去的声线。
娘亲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又滑到了腿间。
她咬着嘴唇,一边听儿子说话,一边用手指揉着蒂。
她的蒂已经肿得不像话,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圆鼓鼓的,红得发亮,指尖一碰就全身一激灵。
娘亲揉得很轻,很慢,怕揉出水声被儿子听见。
可越轻越痒,越慢越想要,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又进去了。
两根手指,三根,四根——被撑得发白,水顺着手指淌出来,淌过掌心,滴在床单上。
娘亲把通讯灵石放在枕边,侧过身,另一只手捂住嘴,手指在里越越快。
儿子的声音还在响,低沉磁的,说魔修的事说阵眼的事,她听着听着就把那声音当成了催药,得越来越用力,掌心撞在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娘亲,你放心,我不会——”
不会什么?
林雪没听清。
因为她正好到了里最敏感的那块,指腹压上去的瞬间,一酥麻从脊椎尾骨炸开,一直炸到后脑勺。
她咬着嘴唇咬得牙根发酸,可那声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去——短促的,湿热的,像被挤出来的。
“嗯……”
灵石那边瞬间安静了。
林雪浑身一僵,手指停在里不敢动。
她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完了。
他听见了。
他一定听见了。
她想解释,可张了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什么?
说娘亲在摸自己?
说娘亲听着你的声音就忍不住了?
说娘亲现在里塞着四根手指,满脑子都是你昨晚娘亲的样子?
“娘亲?”
儿子的声音又响了,这次带着一点犹豫,还有一种她听得出来的东西——不是怀疑,是明白了。是那种听出来了,但没有戳的默契。
林雪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里。
算了。
反正昨晚在迷瘴森林里什么都做过了,反正玄儿早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了。
她慢慢地、小心地把手指从里退出来,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她赶紧用被子捂住下身,清了清嗓子。
“嗯。娘亲……听着呢。你说。”
娘亲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可说出的话还是飘的,尾音打着颤,听起来嗲得不像她。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羞耻得想咬舌,可身体不争气——里又开始痒了,手指刚抽出来,空虚就涌上来。
她咬着被子,把手指重新塞回去,这次只塞了两根,动作很轻很慢,尽量不出声。
可不出声就不过瘾,出不了那劲,她的要的是狠的、猛的、不留余地的

味。 
在外袍的料子上磨,磨得料子湿了一大片。
的雪刃灵石亮了。
潭的星星。
僵了一下。
涸后的白痕。
地擦脸,擦到一半又停住了——擦什么?
水和
灵石。
化神——可她听进去的不是这些。
蒂。
进去了。
的,说魔修的事说阵眼的事,她听着听着就把那声音当成了催
药,
,指腹压上去的瞬间,一
酥麻从脊椎尾骨炸开,一直炸到后脑勺。
娘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