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晨光余迹
料撑出两道丰满的弧度,两颗珠顶起两颗明显的凸起。
娘亲低看了看自己——衣袍里面什么都没有,内衬早就被我昨天撕烂了。那些碎布片现在还挂在溪边的灌木枝上,彻底没法穿了。
“……这般模样如何回去。”娘亲咬着下唇,声音里有几分羞恼。
“御剑到宗门后山再落地。”我把雪刃回腰间,“娘亲是宗主,后山那片禁地谁敢进去?”
娘亲瞪了我一眼,但没反驳。
我背对着娘亲蹲下身,偏看她。
娘亲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犹豫了不到一息,就把双手搭上我肩膀,身子软软地贴上来。
我托住她两条大腿,那层薄薄的衣袍根本挡不住她腿心的体温,隔着一层布料直接贴在我后腰上,湿湿热热的一小片。шщш.LтxSdz.соm
娘亲把手环在我脖子上,下搁在我肩,呼出的气息一下一下扫着我耳廓。
我御起雪刃,剑身嗡鸣着拔地而起。
晨风从脚下掠过,整个迷瘴森林在下方越来越小,变成墨绿色的一片,水潭变成一颗反光的珠子。
娘亲在我背上没说话,但搂我脖子的手比来的时候紧了。
飞了一段,我感觉到娘亲的嘴唇碰了碰我的耳廓。
“玄儿。”声音很轻,轻到差点被风声盖过去。
“嗯?”
“真好。”
我胸被她贴着的那个位置,心跳撞得特别重。╒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我没回,但脚下雪刃微微晃了一下。
“娘亲说什么?”我明知故问。
她把脸埋进我后颈里,闷声说:“……没说什么。”
从荒云泽到剑鸣峰,飞了小半天。
我在后山的竹海处落了剑,这片地方是林雪划下的宗主禁地,除了娘亲没能进来。
密密的青竹把整个山谷遮得严严实实,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竹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我把娘亲放下来,她拢了拢那件袍子,光着脚踩在竹叶上站了片刻,腿还是有些软,但勉强能走了。
从后山穿过回廊往宗主居所走的路不算长,但娘亲的寝殿在主峰另一侧。
我才意识到她这样子没办法穿过整个主峰——从剑坪到讲道台,从讲道台到藏剑阁,到处都可能遇到弟子和长老。
按剑宗的规矩,卯时剑坪有晨练,辰时钟楼有早课,现在快巳时了,弟子们该在广场上列阵修习太虚剑诀的基础剑式。
娘亲显然也想到了这一步。
她停在回廊拐角,往广场方向瞥了一眼,又低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不合身的外袍——袍子里什么都没有,风吹来的时候衣料贴上身子,整个身体曲线无所遁形。
“走侧廊。”娘亲低声说,“绕过丹房,从演武场的——”
话没说完,广场那边传来整齐划一的剑刃出鞘声。上万柄长剑同时出鞘,金属嗡鸣汇成一道洪流,震得廊檐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然后我就听到了赵无咎的声音,洪亮得像一铜钟:“太虚剑宗——列阵!”
娘亲浑身一僵。
她还没来得及往后退,一个值弟子的脚步声已经从回廊另一传过来。
那弟子跑得急,拐过转角迎面撞上我们,差点跌个跟,抬一看是娘亲,立刻单膝跪地行礼。
“见过宗主!赵长老命弟子来请宗主——今是月初大讲,弟子们已列阵多时,长老们都在等着。”
“知道了,退下。”娘亲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极淡的冷,和她方才趴在我背上说“真好”的时候判若两。
那弟子低着退了下去,从到尾没敢多看一眼。
“娘亲。”我压低声音,“宗门大讲——你光着身子去?”
娘亲吸一气,闭上眼睛像是做了个极其艰难的决定,然后睁开眼,声音压得极低:“去给我取一套衣裙来。从后殿绕过去,避着。”
我也想去。
但现在再绕回去,剑坪上那上万等上一个时辰,长老那边没法解释。
更何况娘亲这宗主从来不曾无故缺席大讲,临时推脱反而更引怀疑。
“……来不及了。”娘亲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有种认命的意味。
她拢了拢衣襟,迈步往广场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又顿住,回看了我一眼,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跟在我身后。”
我跟了上去。
广场上确实有上万。
天剑峰前的剑坪铺出去十里,此刻排满了白衣执剑的弟子,从筑基期的内门真传到刚门的杂役弟子,层层叠叠地列成方阵,一眼望去白衣胜雪,剑锋映着晨光,气势磅礴得叫不敢高声说话。
广场正
珠顶起两颗明显的凸起。
看了看自己——衣袍里面什么都没有,内衬早就被我昨天撕烂了。那些碎布片现在还挂在溪边的灌木枝上,彻底没法穿了。
回腰间,“娘亲是宗主,后山那片禁地谁敢进去?”
搁在我肩
被她贴着的那个位置,心跳撞得特别重。╒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我没回
处落了剑,这片地方是林雪划下的宗主禁地,除了娘亲没
能进来。
弟子的脚步声已经从回廊另一
门的杂役弟子,层层叠叠地列成方阵,一眼望去白衣胜雪,剑锋映着晨光,气势磅礴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