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剑光在晨雾中并行。『&;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ｃＯ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风很大，姐姐飞在前面，裙摆被掀起来，露出整条小腿。白得晃眼。

我落在后面，目光从她脚踝往上爬——小腿肚的弧线，膝弯的浅窝，大腿内侧被风刮得微微泛红。

她忽然回，我别开眼，慢了半拍。

她看见了。

“玄子。”她叫了一声，声音被风扯散。

“嗯？”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转过去。耳根红了。

这是第五次了。

从崖出来到现在，她每回开都说一半。

她的目光总往我下面飘，飘过来弹开，弹开了又飘回来，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

我没点。

裤裆里那根东西从早上就没软过，硬邦邦地顶着裤子，风一吹布料贴在身上，廓藏不住。

姐姐看得见，我知道她看得见。

我心里清楚，我对姐姐的欲望，说到底是因为她太像娘亲了。

那眉眼，那身段，甚至身上那淡淡的体香，都像。

可娘亲是娘亲，姐姐是姐姐。

我只是——只是忍不住。

爬到正顶，姐姐说歇一歇。

我们在苍梧西麓处一处断崖顶上落脚。

崖顶平坦，三面悬空，只有一条石脊连着山体。

她收了飞剑，在一块青石上坐下，从储物袋里摸出水囊仰喝了一。

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淌过脖颈，没衣领叠处。

两团饱满的弧度被束腰勒得更显，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坐在对面，目光跟着那道水痕往下走。

姐姐放下水囊，发现我在看，手顿了顿，却没遮。

她在想什么？

从早上在里舔我那一下开始，她整个就不对劲了。

她大概也在想——想自己是疯了。

她是姐姐，我是弟弟，她怎么可以对亲弟弟做那种事。

可那双眼睛骗不了。

她看我裤裆的眼神，像饿久了的盯着一块。

“玄子。”姐姐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声音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你左肩的伤，让姐姐看看。”

我解了外袍，褪下半边衣袖。

包扎的布条上渗出一小片暗红，是昨天动手时崩裂的。

姐姐蹲下来，手指按在布条边缘，指尖微微发颤。

那点颤传到我皮肤上，像一只蝴蝶停在肩，翅膀还在扑棱。

姐姐拆了旧布条，从储物袋里取出药膏，挖了一坨在掌心捂热，抹上伤。

她的手掌又软又热，在我肩上来回打圈，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姐姐的呼吸变了，从鼻子里出来的气又短又急，在我赤的肩膀上，烫得我皮肤发紧。

她大概在犹豫。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靠这么近，呼吸这么，心跳这么快——可她停不下来。

就像早上在里，她舔我那一下之前，脑子里一定有个声音在喊停，可她没听。

现在也一样。

我抬眼。<s>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s>

姐姐的胸脯就在我眼前，衣襟被撑得绷出两道圆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领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下面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再往下是不见底的沟壑。

她的心跳声我都能听见——太快了，得不像话。

“姐。”我叫了一声。

她的手停在我肩上，没移开。

她抬起，四目相对。

她眼睛里有一层水光，瞳孔放大，嘴唇翕动着。

姐姐看着我的眼睛，又低下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裤裆上。

那根东西把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的廓隔着布料都能看清。

姐姐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吞了水，喉间发出“咕”的一声。

这一眼里什么都有——羞耻，挣扎，害怕，还有铺天盖地的、连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渴望。

她知道这一吞下去就回不了了。

可她就是渴。

“玄子。”姐姐的声音在抖，手指攥紧了自己的衣角，指节发白，“你……你别动。”

她俯下身。

我的裤裆被姐姐隔着裤子舔了一下。

不是早上那种蜻蜓点水的一扫。

她张开嘴，整条舌从根部到顶端，隔着布料慢慢地、用力地舔过去，水洇湿了裤子，贴在我上，透出下面那根东西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