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吸了吸鼻子。

我低亲了亲她的发顶，又对着灵石说：“娘亲，等儿子回来。回来之后，我要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娘亲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柔又懒：“好。娘等你。你给娘好好活着，平平安安地回来。娘什么都……给你。”

灵石的光渐渐暗下去，可那点喘息和笑声还绕在耳边，像火种落进心里，烧得我浑身发烫。我握着雪刃，指节发白，抱着姐姐的手又紧了几分。

“玄子……”姐姐抬起，眼睛湿漉漉的，“娘亲她……真的很你。”

“我知道。”我低声说，低吻住她，同时挺腰，把整根重新埋进她体内，狠狠顶了几下。

她的呻吟被吞进吻里，身子软得挂在我身上。

白露在前面吹了声哨，剑光骤然加速，朝着远处那点灯火飞去。

“坐稳了。”白露笑着说，“照你们这架势，今晚怕是到不了村庄。”

我抱紧林清漪，让她转过来面对我，双腿盘上我的腰。

她搂着我脖子，小主动往我上套，每一下都吞到最处。

我托着她的，在剑光上一边飞一边，山风猎猎，云气从身侧掠过，我们两的喘息和体拍打声被风吹得四散，只有彼此听得见。

“啊……玄子……好……顶到里面了……”她仰起脖子，长发在风中舞，子在我眼前跳，尖红得像要滴血。

我低含住一颗，用力一吸，她尖叫着缩紧小，水了我一腿。

白露回看了一眼，摇摇，继续御剑。

她的裙摆被风吹得掀起来，露出光洁无毛的户，上面还沾着没的。

她低声嘟囔：“下次我也要。”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出现了一片低矮的灯火。

我喘着粗气，最后顶了十几下，猛地拔出来，在姐姐小腹上，又滴下去，落在云层里。

她软倒在我身上，气若游丝。

我抱着她，剑光缓缓下落。

白露收了剑，我们落在一处山坳里。

姐姐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我半抱着她，寻着灯火走去。

白露在前探路，回朝我们眨眨眼：“今晚先找户家借宿。你们俩……还能走吗？”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林清漪靠在我肩上，小还在往外渗水，把外袍下摆都浸湿了。

我搂紧她的腰，一步步往前。

夜风吹过来，带着山间木的气，混着我们身上没散尽的腥甜味。

娘亲的声音还在我耳边，像一根线，从禁地一路牵到这里。

我低看了看雪刃上那枚淡蓝灵石，又抬望了望天。

月亮很亮，像娘亲的肌肤，白得晃眼。

等我。我在心里说。这次一定，把命留好，回到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