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雾隐深林血藤缠
尖眼可见地涨红挺起,亮津津地挂着藤。
我咬牙切齿想挣,可腕上腿上缠得死紧,越挣越往里绞。
“姐姐!”
“我……没事……啊……玄子……”她话不成句,两条藤已经钻进她亵裤,撑得布片“嘶啦”碎裂。
大腿被迫分开,那从娘亲那儿继承来的茂盛毛全露出来,黑亮亮一丛,被藤一淋,湿得发光。
一条藤在她唇外来回磨,尖梢颤巍巍地拨开,往那颗芽上一碰。
姐姐“呃”地仰起脖子,腰像断了似的往下坠,汁水从她那处牵成银丝,滴滴答答落在藤上。
白露更惨。
小丫黄衣被撕得只剩几片,两只圆弹出来,白得像羊脂,尖又小又。
藤条像蛇一样从她沟里穿过,再反向绕过根,把一对子捆成浑圆的两团。
另外一根更不客气,直接挤进她两腿间,贴着户上上下下地蹭。
她咬死了嘴唇不肯叫,眼泪在眶里打转,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蜜水顺大腿根淌下来,把藤身都泡得发亮。
我这瞧得血全往腹下冲。╒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下一刻,裤裤终于被那怪藤绞烂,粗长狰狞的“啪”地弹出来,硬得发疼。
两根细藤立刻缠上,贴着尿道一吸,我整个腰都麻了。
它们沿着下面的沟槽来回牵拉,又绕住茎身一匝一匝地束紧,像要榨出什么。
我喘得又沉又急,浑身肌都绷起来。
“唔……这鬼东西……别、别磨那里!”姐姐尖声哭叫,那血藤竟分出细枝,挤到她湿透的蜜外面,贴着那得发颤的来回打圈,磨得她腰眼直抖,抽开时带出一大片水,在我颈上。
她受不住,回看我,眼里全是水汽,又是羞耻又是渴望:“玄子……嗯……它、它磨得姐姐要、要去了……”
白露也终于漏出声音了,带着哭腔:“别看我……啊……玄子哥……白露忍不住了……好、好奇怪……它只在外面……围着一直磨……一圈一圈的……呜……”她一边说,小腹一边打颤,蜜被藤尖碾得凹陷,唇左右分开,水光四溢。
藤蔓忽然一齐收紧。
我的像被吞进一个活物嘴里,吮得又狠又烫。
我脑中“嗡”地一空,后腰酸得像被抽了脊骨,闷吼着挺胯,一浓白出来,溅在姐姐脸边、胸,又腥又热。
更多的打在白露小腹上,顺她光洁的肚脐眼往下淌。
同一瞬,姐姐尖叫着到了顶,小“噗噗”出清亮水,整个在藤网里抖成一团。
白露也哭着泄了,混着一线,淋在来回缠动的藤条上。
高断断续续被榨了十几息才停。
藤条没有立刻退,仍在余韵里轻轻吮着,像舍不得吐。
我脑中混沌,但仍死咬着清明,神念一动,火符“轰”地炸开来。
明黄色的火舌顺藤烧出去,整片暗红都像活物般发出尖利嘶鸣。
那些缠在身上的藤条遇火俱松,宛如被剁伤的蛇,狂地向后缩。
我落地时膝弯一软,险些栽下去。
手里已经握住雪刃,剑光犹如白霜过隙。
上来再纠缠的粗藤被我一刀削断,“嗡”地出大蓬红汁。
我回身转向姐姐,她已脱力,半跪在地,胸袒露,下身湿得晶亮,碎成片片的亵裤挂在大腿根。
白露也跌坐着,喉间细吟,大腿根还不停抽搐。
“没事了。”我哑声说,脱下自己得不成样的外袍,先给姐姐披上。
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两件净男子外袍,一件裹住白露。
二身上全是藤水混成一片,领怎么都掩不住。
姐姐尖还硬着,把袍子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白露也夹着腿,任由蜜把袍下染湿。
我只看一眼,那根刚软下去的又硬了。
真该死。
我强压着,面色如常地转身,道:“血引藤只追血气。我有剑伤,身上见血,最能引开它。你二先走。”
白露点,挣扎着站起,声音还软:“玄子哥,我引开一段,从北坡突围,咱们城里碰面。”她抹了把脸上黏乎乎的水,眼神却很亮。
姐姐不动。
她扶着石壁慢慢站直,眼眶还是红的,嘴唇发抖,却说:“我不走。”
“姐姐——”
“我不走。”她重复,往前一步,胸几乎贴到我臂上,“若娘亲在此,她也会留下来护你。你不会不知。”我心大震,像被雪刃反手刺中。
她抬眼看我,眼底有一种灼热而狠绝的温柔,半点退缩也无。
眼可见地涨红挺起,亮津津地挂着藤
。
毛全露出来,黑亮亮一丛,被藤
黄衣被撕得只剩几片,两只圆
弹出来,
。
子捆成浑圆的两团。
“啪”地弹出来,硬得发疼。
一吸,我整个腰都麻了。 
外面,贴着那
水,
在我颈上。
浓白
在藤网里抖成一团。 

炸开来。
地向后缩。
得不成样的外袍,先给姐姐披上。
净男子外袍,一件裹住白露。
身上全是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