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后颈上那道暗纹——原本是冰心诀运转时浮现的淡蓝色纹路，现在变成了极淡的赤色，像一条细小的血线，从发际线往下没衣领。

我闭上眼睛，吸一气。

肺里全是娘亲的味道——不是以前那种清冷的体香，而是更浓烈、更甜腻的，像合欢花被揉碎了混进血里，腥甜的，滚烫的。

“娘亲，”我把声音压得很低，“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你体内的灵力——”

“不是灵力了。”

娘亲忽然抬起，那双红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里面的天真没退，但底下更的地方闪过了什么——太快了，快得我来不及捕捉。

她歪着，像在努力回忆一个很复杂的词，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吐出一句：“是欲血剑诀。玄儿，娘这里——”她又拉着我的手按了按胸，“——好热。好多东西在烧。”

欲血剑诀。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但光从字面就能猜到七八分——冰心诀讲的是封绝欲、心如冰镜，而娘亲被秦无炎的噬心血引强行打断闭关，魔煞反噬叠加合欢花余毒，再加上我闯进来时那场濒死的合，所有这些搅在一起，硬生生把她修炼百年的冰心诀从根基上拧反了。

封绝欲变成了欲合一，心如冰镜碎成了血焰滔天。

“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哑着嗓子问。

娘亲没回答。因为她正在专心致志地舔我的下。

不是挑逗，是舔——像小猫舔毛那样，舌尖湿湿热热地划过我下上的伤血痂，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然后娘亲停下来，皱起绯红的眉，看着那道伤，眼眶又红了。

“玄儿疼不疼？”娘亲伸出指尖碰了碰血痂的边缘，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娘给玄儿吹吹。”

娘亲真的鼓起嘴，对着那道不到半寸的小伤“呼呼”吹了两气。

温热的气流拂过皮肤，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她指尖亮起一点红光——不是灵力运转时那种有意识的催动，是那红光自己冒出来的，在娘亲指腹上跳了跳，然后我的伤就不疼了。www.ltx?sdz.xyz

不，不只是不疼。血痂底下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痒，像新正在疯长。几息之后，血痂自己脱落，露出底下一片完好无损的皮肤。

我愣住了。

娘亲显然也愣住了。

她盯着自己绯红的指尖看了三息，然后“噗”地笑出声来，笑得眉眼弯弯，把那只手指举到我眼前晃了晃，得意洋洋地说：“娘厉害！”

是厉害。

但娘亲显然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那力量不是她有意识催动的，是她身体本能反应，就像心跳、呼吸、眨眼一样自然而然。

而这意味着，欲血剑诀已经彻底跟娘亲融为了一体，不再是功法，而是本能。

我搂紧娘亲，下抵住她的发旋。

红色护罩外面，赤黑煞气已经不再撞击光膜了——它们正在消散，被护罩的红光一点点退，在禁地穹顶上方缩成几团越来越淡的黑雾。

而更远处，禁地的方向，隐约传来了剑鸣与的喊声。

“——禁地方向！快！”

“——宗主还在里面！”

“——秦无炎的从东侧绕过去了，截住他们！”

是宗门弟子。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们察觉到了禁地的异动，正在赶来。

剑鸣声此起彼伏，夹杂着灵力碰撞的响和几声惨叫——不止是太虚剑宗的，还有魔修的气息。

秦无炎虽然被娘亲苏醒时发的煞气震退了，但他留在宗门附近的爪牙显然还没撤净。

我动了动，试图起身。至少得去禁地看一下况，如果秦无炎的已经渗透到后山，娘亲现在这个状态——

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衣角。

五根绯红的指甲攥得死紧，骨节泛白。我低，看见娘亲仰着脸看我，那双红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抖着，喉上下滚了一下，挤出两个字。

“不要走。”

不是命令。

是哀求。

是六岁童被丢在黑暗里三天三夜之后，终于等到有推开门那一瞬间的哀求。

娘亲把我的衣角攥得那么紧，指甲尖刺穿了布料，扎进她自己的掌心，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仰着脸看我，眼眶里蓄满的泪终于滚下来，一颗接一颗，沿着她绯红的眉尾滑进白发里。

“不走，”我重新把娘亲搂进怀里，低下声音，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字地说，“哪儿也不去。”

娘亲“呜”了一声，整个又缩回我怀里，这次连腿也蜷起来了，脚踝蹭着我的小腿，白发铺了满石台，那对h罩杯的大压在我肋侧的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