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冰心碎裂,欲情成魔?
侧往下淌,滴在石台上,汇成一小滩。
然后是侧卧,是娘亲跨坐在我腰上,是我把她抵在红色护罩的光膜上从正面进去。
每换一个体位,她的高就多一次,到第五次的时候娘亲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眼角全是泪,鼻尖红红的,整个像被揉碎了一样瘫在我身上,但那两条腿还是死死夹着我的腰不肯松开。
而在这个过程中,娘亲全身一直在发光。
不是刻意的运功——她根本没那个意识。
是那层红光自己在流转,从她心蔓延到四肢百骸,再通过合处渡进我体内。
我左肩的煞伤开始发痒,不是恶化的那种痒,是愈合的痒,黑煞被红光一点点出来,在皮肤表面凝成细小的黑色结晶,然后碎裂、消散。
肋下的刀伤也好了,连疤都没留下。
甚至我金丹里那些积压的暗伤、经脉里残留的煞气、被影傀匕首划伤时留下的毒,全被那层红光裹住、吞掉、炼化。
娘亲在治愈我。
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方式,用欲血剑诀最本能的运转,用她每一次高时发的气血之力,用她每一声“玄儿”里裹着的、比什么都炽烈的护犊之心。
我搂紧娘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她“唔”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红眸里倒映出我的脸。
她伸出手摸摸我的脸颊,指尖还是绯红的,但不再烫了——那戾的力量在娘亲体内找到了某种平衡,也许是因为我的存在,也许是因为这场合,也许只是因为她终于确认了她的玄儿还活着,还在她怀里。
“娘亲,”我低下声音,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在里面好不好?”
娘亲眨了眨眼,用那种天真软糯的语气,一字一字地说:“玄儿的,都要。”
我在娘亲体内了出来。
打在花心上,她哆嗦了一下,道又是一阵痉挛,然后整个彻底软了,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又轻又软,像只睡着了的猫。
石台上全是与水。
白浆糊满了两身下的石面,夹杂着她被我出来的白沫,还有我进去后又倒流出来的浓稠白,在红色护罩的光里泛着靡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的腥味、水的甜腻、合欢花残余的药香,还有她身上那越来越浓的血腥花香。
禁地外面的打斗声还在持续。
剑鸣声更近了,有在喊“守住”,有在喊“别让他们靠近禁地”,还有姐姐一声清喝之后紧跟着的灵力响——她显然还在跟手。
柳寒烟的玄色剑气空声也在,频率比之前更密集,说明外面的战况更激烈了。
我低看了看怀里的娘亲。
她睡着了——或者说,是高太多累得昏睡过去了。
白发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红眉舒展开,嘴唇微微嘟着,呼吸平稳而绵长。
绯红的指甲还攥着我的衣角,攥得松松的,但没放开。
我轻轻拨开娘亲脸上的白发,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不管外面打成什么样,不管她醒来之后还是不是这个六岁的心智,不管欲血剑诀对她意味着什么——她现在在我怀里,呼吸平稳,体温正常,体内的赤黑魔气不再走,而是稳稳地流转着,跟她心脏跳动的频率完全同步。
这就够了。
我扯过自己那件被撕的外袍,裹住她赤的身体,把她整个打横抱起来。她“唔”了一声,脸往我胸蹭了蹭,没醒。
禁地的方向,石门紧闭。
但从石门的缝隙里,我能看见外面的火光——不是普通火焰的橘红色,而是灵力碰撞时出的蓝白闪光,以及魔修煞气特有的幽绿色。
剑鸣声、喊杀声、法术空的锐响,混成一片。
然后我听见了姐姐的声音,带着灵力震,穿透了石门。
“——谁也别想越过这里一步!”
接着是白露的声音,比她平时的嗓音高了整整八度,显然是急坏了:“清漪姐你后面!”
然后是柳寒烟,声音还是那么冷,但底下压着某种我从来没听过的绪:“给我滚出来——秦无炎!”
秦无炎。我拳拽得紧紧的。
我抱紧怀里的娘亲,吸一气。
她的体温隔着外袍传过来,稳定而炽烈。
那层红色护罩随着她睡已经缩小了,但没消失——它化成一层极淡的红光贴在她皮肤表面,像第二层皮肤,跟她的心跳一起微微脉动。
石门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被从外面攻击——是从里面。
从禁地本身。
我低,看见娘亲胸那层红光正在变亮,越来越亮,从淡红变成绯红,再从绯红变成炽烈的血红。
进去。
就多一次,到第五次的时候娘亲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眼角全是泪,鼻尖红红的,整个
像被揉碎了一样瘫在我身上,但那两条腿还是死死夹着我的腰不肯松开。
蔓延到四肢百骸,再通过
合处渡进我体内。
出来,在皮肤表面凝成细小的黑色结晶,然后碎裂、消散。
毒,全被那层红光裹住、吞掉、炼化。
血剑诀最本能的运转,用她每一次高
发的气血之力,用她每一声“玄儿”里裹着的、比什么都炽烈的护犊之心。 
戾的力量在娘亲体内找到了某种平衡,也许是因为我的存在,也许是因为这场
在里面好不好?” 
打在花心上,她哆嗦了一下,
道又是一阵痉挛,然后整个
水。
空声也在,频率比之前更密集,说明外面的战况更激烈了。
看了看怀里的娘亲。
的身体,把她整个
,穿透了石门。
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