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母子同心共御魔威
“姐姐,”我压低声音,“娘亲她现在……只认得我一个。她是我姐姐。”后半句是对娘亲说的。
娘亲从我怀里抬起,红色的眼睛困惑地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我。
她的眉皱起来,像是在解一道很难的题。
半晌,她才小声说:“玄儿的姐姐就是姐姐。|网|址|\找|回|-o1bz.c/om”
说完,娘亲把脸重新埋回我胸,不再看任何。
“哈。”
一声笑。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最后变成了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
秦无炎笑得弯了腰,暗紫长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石阶上的我们,凤眼里全是癫狂的光。
“堂堂太虚剑宗宗主——化神之下第一——”他的笑声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铁板,“变成傻子了!变成傻子了!哈哈哈哈——”
笑声在山壁间回,他身后的魔修们也跟着笑了起来,但笑得底气不足——最前排那个胖子的刀还在抖。
秦无炎笑够了,直起身,凤眼里的癫狂收敛成冷的杀意。
“全军听令——”他抬起右手,幽绿的煞气在指尖凝聚,“给我杀。林玄的,本座亲自取。”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娘亲从我怀里退了出去。
不是溜出去,不是滑出去——是退出去。她的身体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退出我的怀抱,白发的发梢扫过我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密的凉意。
娘亲的眼睛变了。
红色还是红色,但不再是初雪映朝霞的那种净透亮——是渊。
是万丈渊底部翻涌的岩浆,是天地初开时第一滴血的颜色。
那双眼睛里的懵懂与天真在一瞬间被抽得净净,只剩下一片冰冷的、不见底的杀意。
白发无风自动。
娘亲反手把我拉到身后——她的手掌按在我的胸上,用力往后推,把我整个推到石阶上方。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面对秦无炎和那三十多个魔修。
护崽的姿态。
娘亲站得很直,赤足踩在冰冷的石阶上,白发在身后翻涌如雪,绯红里衣被山风灌满,裹着她那具丰腴到极致的身体。
她的肩膀很窄,腰很细,部圆润丰满得像一颗熟透的蜜桃,两条长腿笔直地踩在石上,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就是这样一个——一个只有孩童心智的——站在三十多个魔修面前,把她的儿子护在身后。
秦无炎的笑容还没收尽,僵在脸上。
然后他看见了。
我们所有都看见了。
娘亲顶的夜空中,凝出了一道绯红的剑影。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十道,第一百道——千余道绯红血剑凭空而生,剑尖齐刷刷地指向秦无炎的方向。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每一道剑都只有三寸长,细如柳叶,但剑身上缠绕的煞气浓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煞气与剑意织在一起,压下来。
空气凝成了实质。
我的肩膀像被一座山压住,膝盖不由自主地弯了一寸。
石阶两侧的古松被压得树冠伏地,松针簌簌掉落。
后山的山壁上裂开了细密的纹路,碎石滚落。
金丹期的魔修直接跪了。
不是单膝,是双膝——膝盖砸在石上,发出沉闷的骨裂声。
筑基期的连都抬不起来,整个趴在地上,脸贴着地面,像被拍扁的虫子。
赵无咎连退了三四步才稳住身形,国字脸上血色全无,牙关咬得咯吱响。
林清漪被剑气推得往后滑了半丈,剑尖石阶才勉强停住。
秦无炎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那点残余的笑意像是被一掌扇飞了,只剩下一片惨白。他的嘴唇翕动了两次,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化……神……”
声音涩得像砂纸磨过石。
娘亲踏出一步。
赤足落在石阶上,地面裂了。
裂纹像蛛网一样从她的脚底往四面八方蔓延,每一道裂缝里都渗出暗红色的光——不是血,是某种更沉、更古老的东西。
山石在哀鸣,脚下的整座后山都在微微颤抖。
娘亲回看我。
杀意在一瞬间化开,像冰雪消融。那双渊般的红眼弯成了月牙,眉眼间全是软绵绵的笑意。她张开双臂,朝我撒娇。
“玄儿,抱抱。”
声音又甜又软,和刚才那个踏碎山石、凝出千道血剑的判若两。
我走上前,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她的腰细得惊,我的手臂环
,红色的眼睛困惑地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我。
,不再看任何
。
,他身后的魔修们也跟着笑了起来,但笑得底气不足——最前排那个胖子的刀还在抖。
冷的杀意。
净透亮——是
渊。
,绯红里衣被山风灌满,裹着她那具丰腴到极致的身体。
部圆润丰满得像一颗熟透的蜜桃,两条长腿笔直地踩在石
织在一起,压下来。 
石阶才勉强停住。
掌扇飞了,只剩下一片惨白。他的嘴唇翕动了两次,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