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什么是“做”，不懂什么是“合”，她只知道那种感觉让她舒服——让她舒服得浑身发抖、脚趾蜷缩、嘴里喊出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声音。

“晚点奖励你。”我低下，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等把坏都赶走。”

她乖巧地“嗯”了一声，转回去。

我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小腹。

绯红里衣的布料很薄，我能感觉到她小腹上那枚子宫状的纹路——此刻正在发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灼的热度。

纹路跳动着，和她顶那些血剑的煞气频率完全一致，像是同一颗心脏在跳动。

秦无炎被钉在山壁上，看着我们。

他看见了娘亲在我怀里扭动撒娇，看见了我的手从娘亲的腰滑到小腹，看见了娘亲仰时那双红眼里翻涌的欲望——不是魔煞脑的疯狂，不是冰心诀反噬的失控，而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对男的渴求。

他的凤眼里最后一丝贪婪也碎了。碎得净净。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砂石在互相摩擦，“你竟然——你们竟然——”

他没说完。血从他的喉咙里涌上来，把后半句话淹掉了。

血光漫天。山风呼啸。

数百道血剑悬在半空中，剑尖齐齐指着山壁上那个被钉穿的男。

剑身上的红光映在后山的石壁上，映在满地的尸体上，映在太虚剑宗弟子们苍白的脸上，映在赵无咎泛红的虎目里，映在姐姐泪痕未的脸上。

而我站在石阶最高处，怀里抱着这个白发红瞳、杀意与天真并存的。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她的峰压着我的勃起，她的白发被山风吹起拂过我的脸颊，她小腹上的纹路隔着布料烫着我的手心。

娘亲在我怀里又扭了一下。

这次不是撒娇。

是她的身体在回应顶那些血剑的煞气——小腹上的纹路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烫，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我感觉到她的双腿在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肌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绷紧。

一极淡的、带着甜腥味的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石阶上。

不是血。是她的水。

她湿了。在控千道血剑、屠灭三十魔修、把秦无炎钉在山壁上的同时——她湿了。

我收紧手臂，把她箍得更紧。她的后脑勺靠在我的锁骨上，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只有我听得见的喘息。

“玄儿……”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娘亲好热……”

我低下，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压低声音：“忍着。等回去，我给你。”

她的耳朵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红到耳根，那片冷白的皮肤上浮起一层薄薄的色，像雪地上落了一层桃花瓣。

她咬着下唇，点了下。

然后她重新抬起眼睛，再次看向山壁上那个男。

杀意重新填满了那双红瞳。净、纯粹、毫不遮掩的杀意——和刚才撒娇讨抱的那个是同一个，却又判若两。

娘亲重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数百道血剑同时嗡鸣，剑身上的煞气涨，把整面山壁都映成了绯红色。

“欺负玄儿的，”她轻声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声音软得像在唱摇篮曲，“都要死。”

五指收拢。血剑纷纷涌向钉在山壁上的秦无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