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大殿之上
所有都看见了——娘亲虽然睡着,但娘亲身上那层若有若无的血光又亮了几分。
化神期修士的本能,哪怕心智退化到六岁,依然足以让在场所有变成下一批被钉在山壁上的尸体。
大殿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但娘亲还是醒了。
娘亲长长的白发睫毛颤了颤,红眼慢慢睁开,迷迷糊糊地眨了眨。
那双眼睛里还蒙着一层睡意,却本能地开始寻找——直到看见我的脸就在眼前,她才安静下来,红眼亮晶晶地望着我。
“玄儿。”娘亲软软地叫了一声。
“我在。发;布页LtXsfB点¢○㎡”我低看她。
娘亲眨眨眼,忽然从睡意中彻底醒来,红眼里浮上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她趴在我肩,整个挂在我身上,大子压在我胸——那对h罩杯的巨隔着薄薄的绯红里衣,像两团温热的棉花压在我胸上,从衣襟边缘挤出来,白得耀眼——她嗲着嗓子,用一种只有六岁孩子才有的天真语气说:“玄儿,娘亲这里好痒啊。”
娘亲指了指自己的胸。
“我抓不到。”娘亲委屈地扁了扁嘴,红眼湿漉漉地望着我,然后凑近我耳朵,用只有我听得见的气音,嗲嗲地说,“玄儿,我们再玩玩进去的游戏好不好?就现在。”
白露站在近处,隐约听见几个字,耳尖倏地红了,低着没敢抬起来。
殿上其余长老仍旧吵得不可开,灰袍长老拍着扶手,白须长老指着山门方向,青袍长老来回踱步,谁也没留意这边。
我低看着娘亲那双红眼,那里面的渴望赤的,没有一丝遮掩——一个心智只有六岁的孩子,不懂得什么叫场合,什么叫羞耻,只知道她想和她的玄儿玩那个舒服的游戏。
我替娘亲拢了拢散在肩的白发,唇角弯了弯,眼里只映着娘亲一个。
我抱着娘亲,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宗主之位。
那位置宽大得很,椅背上刻着太虚剑宗的镇派剑诀,紫檀木的扶手被岁月磨得温润光滑。
我坐上去,把娘亲放在腿上,娘亲的两条长腿分开跨坐在我身上,白发垂落在座椅两侧,像一道银白的瀑布。
“好。”我说。
故意拖长了尾音,宠溺得毫不掩饰。
我抬手,拉下了座椅两旁的幕帘。
厚重的绛紫幕帘落下,将宗主之位与大殿隔成了两个世界。
幕帘之外,长老们还僵在原地,白露捂着嘴,赵无咎低着,青袍长老手里的拂尘掉在地上都不敢捡。
幕帘之内,只剩我和娘亲。
我把娘亲的绯红里衣解开,褪到肩,露出她那对h罩杯的巨。
两团白得耀眼的弹跳出来,在她胸晃了两晃。
珠是绯红色的——和她现在的眉毛、眼睫、指甲一样——在微光中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上还残留着昨夜我留下的指痕,浅浅的,像落在雪地上的桃花瓣。
我把自己的外袍也扯开,赤的胸膛贴上娘亲的胸。
胸对胸。
娘亲的珠碰到我的皮肤,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轻轻“嗯”了一声,红眼里的水光更浓了。
我低下,吻住她的唇。
娘亲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淡淡的花香——是她发间的味道,也是她身上那种独有的味道。
我的舌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勾住她的舌尖。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小手立刻环上我的脖颈,整个贴上来,大子在我胸挤成了两团扁扁的饼。
我们隔着幕帘,赤地贴在一起。
胸对胸。
嘴对嘴。
我腾出一只手,抚上娘亲的大子。
那团h罩杯的巨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里,我从下往上托住,五指陷进里,用力一捏——娘亲在我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颤了一下。发布页LtXsfB点¢○㎡ }
从我的指缝间满溢出来,白得晃眼,又软得不可思议。
我用拇指拨弄娘亲的,那颗绯红的珠硬挺挺地立着,在我的指腹下滚来滚去。
我捏住它,轻轻一捻——她的呻吟声陡然拔高。
我立刻做了个“嘘”的手势,贴着娘亲的唇低声道:“这个游戏是秘密,不能让外知道。”
娘亲眨眨眼,红眼里带着快要溢出来的欲,却乖巧地点了点。
她用力咬着下唇,把即将出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只发出几声细细的嘤咛。
然后她低下,伸出舌,舔上我的脖颈——温热的舌尖从我的喉结一路舔到锁骨,又舔回来,像一只小猫在舔自己喜欢的玩具。
娘亲在用这种方式舒缓那无法
都看见了——娘亲虽然睡着,但娘亲身上那层若有若无的血光又亮了几分。
看她。
子压在我胸
——那对h罩杯的巨
隔着薄薄的绯红里衣,像两团温热的棉花压在我胸
从衣襟边缘挤出来,白得耀眼——她嗲着嗓子,用一种只有六岁孩子才有的天真语气说:“玄儿,娘亲这里好痒啊。” 
进去的游戏好不好?就现在。”
,灰袍长老拍着扶手,白须长老指着山门方向,青袍长老来回踱步,谁也没留意这边。 
淡淡的花香——是她发间的味道,也是她身上那种独有的味道。
欲,却乖巧地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