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得很慢，很仔细，连棱边那圈沟都翻开来擦净了，像是要证明她不是嫌弃，只是想把事做周全。

擦完了，她也没等我开，低就含了进去。

这一回她含得比哪一回都，舌也活，又急又卖力，喉咙一下一下往里送——像是要把刚才那一下迟疑，用这张嘴找补回来。

我靠坐在床，看着她上下起伏的脑袋。心里那不痛快消了一半。

另一半，先给她记着。

她的喉咙一收一收地嘬着，软下去的在她嘴里，又一点一点硬了回来。她抬起看我一眼，嘴角挂着亮晶晶的一丝，冲我笑了一下。

我把她拉起来。她跨坐到我身上，手扶着，先用在自己前上蹭了几下，然后一沉，吞了进去。

她开始前后流套弄。

先用前套了十几下，微微一抬，滑到后的，咬了一下嘴唇，腰再一沉，又把后面吞进去。

她就这样在两个之间来回换：前是软的、活的一层，裹上来了还会追；后是紧的、烫的一圈，一路箍到底。

两种滋味着来，谁也不让谁。

她没撑多久，两条腿就开始抖。扶着我的肩又扭着腰套了几下，终于腿一软，整个趴在了我身上。

我翻身把她压在底下，分开她双腿，对准了前面那个汁水淋漓的，一气到底，猛起来。

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啊啊”的短促气音。

两只手抓着床单，两条腿缠在我腰上，整个跟着我的节奏上下晃。

我用足了力气了几十下，最后腰一麻，又一次全数进她里面。

她被这一下得浑身发颤，里一阵一阵地缩，像是要把那些东西一滴不漏地锁住。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两个都是一身汗，喘着粗气，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哑着嗓子开：“达达……你这筷子……还真长，再来这么两回，雪娘这条命就要代在你手里了。”

我笑了一声，把她肩膀搂过来。

她往我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

“达达。”

“嗯。”

“大成……过些子就回来了。”

屋子里静了一息。

“回来就回来。”我说。

她没再接话，只是把脸往我胸埋了埋，眼睛望着房梁，过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那一声里，我没听出一个等着丈夫回家的味道。

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灶房里那碗洒了大半的汤，在天亮之前早就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