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沈铁算上岸买婢,小寡妇献身谋主
柳氏抬起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柔声说道:“东家心里不痛快,家知道。昨夜东家抱着家,嘴里喊的却是夫的名字。东家心里,到底还是装着夫的。”
沈远脸上微微一动,却依旧不说话。
柳氏又道:“往后东家若有心事,不必闷在心里。家虽是个下,却也会听。若是东家嫌家多嘴,家便只听着,绝不多说半个字。”
沈远看了她一眼,终究只是淡淡道:“下去罢。”
柳氏应了一声,退了出去。走到舱门时,她回过来,意味长地看了沈远一眼,微微一笑,低声道:“东家若想要,家随时都在。”
沈远手中的笔顿了一下,墨在账本上洇了个黑点。
他到底没有抬。
有诗为证:才将故剑断江心,又种新桃上旧林。
醉里不知春暗度,醒来方觉恨难禁。
从来祸水非颜色,到底心是海。
寄语世间行路客,莫因冷榻错投衾。
且说秦氏在隔壁舱中,听见了柳氏与沈远的对话,心中怎生滋味?醋乎?恨乎?还是另有打算?
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柔声说道:“东家心里不痛快,
家知道。昨夜东家抱着
的名字。东家心里,到底还是装着夫
时,她回过
长地看了沈远一眼,微微一笑,低声道:“东家若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