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沈铁算归舟泄愤,柳寡妇承欢受屈
他那病来得急,从病倒到走,不过半月。”
“他对你好不好?”
柳氏心中愈发不安,可嘴上却不敢不说,只得答道:“好。他是个老实,虽没什么本事,却从不给家气受。”
沈远不再说话了。
他闭上眼睛,脸上看不出什么表。
柳氏等了片刻,以为他睡着了,正要悄悄退下,却听他忽然又开了,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她从前对我,也是好的。”
柳氏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立在灯下,望着榻上那个男,心中忽然涌起一说不清的绪。
不是嫉妒,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惶惶不安的预感——秦氏虽然被休了,可在沈远心里,却从来不曾被休出去。
沈远没有再说话。烛火扑闪了几下,灭了。船舱陷一片黑暗,只余下江水的拍舷声,和沈远粗重的呼吸声。
柳氏在黑暗中睁着眼,很久很久没有睡着。
有诗为证:才将旧恨对娇嗔,又惹新愁梦频。
对面承欢浑似妾,隔墙失态却为亲。
强颜受辱心先碎,冷眼窥意自扪。
今夜孤舟风急,不知明向谁春。
,虽没什么本事,却从不给
家气受。”
。
,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说不清的
一片黑暗,只余下江水的拍舷声,和沈远粗重的呼吸声。
急,不知明
向谁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