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我说。

“记住什么了？说。”

“记住了……主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还有呢？”

“记住了……我是贱狗，是骚货，是主的废物……”

她\''''嗯\''''了一声，重新蹲下来，表从那层冷意中松弛了一些，指尖抚过我被打的那边脸。“痛吗？”

“……痛。”

“痛就对了。”她说，“下次再瞒我事，就不只是一掌的事了。”

她重新拿起震动，打开了开关。

高频震动再次贴上来，这次的刺激比刚才更猛烈，她直接让震动保持着最高频率压在上，弯翘的顶端准地抵住马眼，脉冲模式打开后一阵一阵的强力吸吮感从顶端蔓延到整个茎。

“说——”她一边用震动碾压着我的，一边盯着我的眼睛，“你以后还敢不敢瞒我？”

“不敢……不敢了……”

“你以后认识新的生，第一个告诉谁？”

“告诉主……”

“你是我什么？说！”

“我是主的贱狗——主的骚货——主的——”

我语无伦次地说着，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

她手上动作不停，嘴里的话也不停：“你看你那个样子！被一个玩具弄成这样！郭宇你真是我见过最贱的男，一边说着\''''不要了\''''一边又往我手上顶！你是不是觉得特别爽？被骂得很爽吧？被耳光打得很爽吧？你就是一个天生的狗，我越打你越骂你你越硬——”

我完全失控了。

猛地涌而出，隔着红色丝袜出来，一一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我整个向前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埋在自己手臂之间，大大地喘着气。

茎在她手里还在一跳一跳地抖动着，最后几滴从渗出来，洇湿了丝袜的边缘。

她关了震动，把它放在茶几上。

沉默了几秒，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在客厅里回。

然后她的手伸过来，轻轻摸了摸我被打的那边脸，指腹蹭过我脸颊上残余的热度。

“对不起。”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八度，没了那些粗俗的字眼，“不该打你脸。”

我抬起看着她，眼眶因为刚才的剧烈刺激而微微泛，但脸上那道掌印已经开始慢慢褪红了。

她蹲在我面前，和我平视，目光里那层冷意已经完全散了，换成了一种我之前很少见到的东西——像是某种克制的歉意，混着她自己可能都不太愿意承认的心软。

“以后我不会再打你脸了。”她说，“但其他的地方——我可不保证。”

“……那你以后还骂我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骂。不骂你你能硬吗？”

我也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

她看见我笑了，表里那层紧绷终于彻底松下来，伸手揉了揉我的发。

“行了，去洗澡。一身都是——你自己弄的到处都是。”

我站起来，腿还是软的，几乎站不稳。她扶了我一把，手指触到我手臂的时候比平时多停留了两秒。“去吧。”

我走进浴室，热水从顶浇下来，冲掉身上残留的和汗。

镜子里我的左脸微微泛红，掌痕已经淡了，但碰触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一点灼热。

我闭着眼，热水冲刷着后背，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晚的画面——震动的温热触感，脉冲模式下那种密集的吸吮感，她骂我的那些话，那一掌落在脸上的声音，还有那句\''''对不起\''''。

洗了很久，久到水开始变凉。

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了睡衣，灰色的棉质套装，发重新披散下来，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看手机。

看到我进来，她把手机放下，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床铺。

“过来睡。”

我钻进去，躺在她旁边。

她伸手关了大灯，只留一盏床小夜灯，暖黄色的光在墙上投出一个圆形的光晕。

她在黑暗中翻了个身，把后背靠在我胸，脚丫子贴上我的小腿。

“冷。”她说。

我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把被子裹紧了一些。

她的体温透过睡衣传过来，暖融融的。

过了一会儿，她含糊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快要睡着了。

“郭宇，我还是那句话。你可以谈正常的恋，我不会涉你，只要你说停止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无论多么舍不得，都会放手的。”

我愣了一下，低看她，嘴唇贴在她发顶，轻轻说了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