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色，赵雪柔偷偷看了她好几眼，觉得这个站在阳光底下和坐在视频那的台灯下完全不一样——在光里她看起来更柔和，没那么有压迫感。

可赵雪柔心里清楚，这只是一个白天的林莫羽。

晚饭吃了烧烤。

林莫羽替她夹菜、倒水，问她能不能吃辣，说“你太瘦了，多吃点”。

语气随意得像一个照顾学妹的学姐。

晚上回到家，两个还是各睡各的，林莫羽没碰她，甚至没提任何跟“调教”有关的事。

赵雪柔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心里有一点点说不清的失落，又有一点点庆幸。

第三天是周。

上午林莫羽在书桌前改论文，赵雪柔坐被林墨羽叫去了家里，在沙发上看手机。

两个在同一间屋子里待了一上午，谁都没怎么说话，却也不觉得尴尬。

中午林莫羽煮了两碗面，两个面对面吃完。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林莫羽终于关掉了电脑。

走出房间看了赵雪柔一眼，然后开，语气很平。

“今晚有个要来。”

赵雪柔抬起看她。

“论坛上你看到的那个帖子，”林莫羽说，“发帖的那个生。我们每个周末只要有时间就会在一起玩。”

赵雪柔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住了。

那个帖子。

那张跪在地板上、双腿打开、身上写满字的照片。

帖子里那个生——浓密的毛、亮晶晶的小、满身的涂鸦、一脸高后失焦的表——今晚要来这间屋子。

而她现在已经住在这间屋子里了。

她不知道林莫羽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

林莫羽看着她，像是在等她的反应，又像是在观察什么。“你今晚可以在我家住。”她说，“关上门就行。也可以出来看。你自己选。”

赵雪柔低下，看着自己手机屏幕上的反光。

她想到了那篇帖子里的每一个细节，想到了自己当初看着那些照片时手指不受控制地滑进内裤里的那个晚上，想到了视频里林莫羽的每一句辱骂和每一道指令，想到了自己躺在这张沙发上时身体里那些还没被处理掉的、积压了一整个暑假的燥热。「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我能在旁边看吗。”她说，声音比自己预想中轻一些。

林莫羽看了她几秒，嘴角那抹很浅的弧度动了一下。她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转身走进卧室去换衣服。

赵雪柔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手机。

窗外的天光开始从明亮变成柔和，傍晚快到了。

她听到卧室里传来衣柜开合的声音。

她低下，心跳得很快，却有一种奇怪的、像是什么东西终于要开始了的笃定。

今晚会发生什么，她还不知道。但有一点她很清楚——她不会再做那个躲在屏幕后面自慰的乖孩了。

门铃响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

赵雪柔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声音抬起。

林莫羽从卧室里走出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脚步没停，径直走到门去开门。

赵雪柔原本以为来的会是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生——论坛帖子里的那个发帖，拍照片时蹲在地板上、身上写满字的那个。

可门打开之后，站在门的是一个，看上去大概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浅灰色真丝衬衫，领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段纤细的脖颈和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

她的发是棕色的，长度过肩，发尾微微卷着，打理得很致，皮肤保养得极好，白净光洁，眼角几乎没有细纹，只有笑起来的时候才有两道浅浅的弧度。

整个带着一种从容的、在职场里浸润多年的练气质，可那练下面又藏着点什么，像是某种已经酝酿很久的、被包裹得很严实的东西。

她看到林莫羽的时候，嘴角很自然地弯了一下，带着一种熟之间的松弛。

可下一秒她的目光越过林莫羽的肩膀，落在了客厅里的赵雪柔身上，表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

“有客？”她问，声音比赵雪柔预想中低一些，带着一点沙哑的质感。

林莫羽侧身让她进来，关上门，回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赵雪柔，语气平平地开：“她叫赵雪柔，刚高考完，考到了x城工业大学，提前过来住几天。”

秦薇换好拖鞋走进客厅，目光在赵雪柔身上停了两秒。

赵雪柔坐在沙发上，仰看着她，不知道该站起来还是该打招呼，最后只是微微点了点。

秦薇也点了点，嘴角弯了一下，但那抹弧度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