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点果汁。”秦薇说，又看向赵雪柔，“你呢？”

“我也喝果汁就好。”赵雪柔说。

服务员走后，秦薇靠在椅背上，端起水杯喝了一，目光落在赵雪柔脸上。

那个目光带着一种平静的、像是打量又像是欣赏的意味，不冒犯，但很有分量。

赵雪柔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低摆弄着面前的餐巾。

林莫羽坐在对面，没有话，只是看着她们两个，嘴角有一丝很淡的弧度。

窗外天色彻底暗下来了，街灯亮起，在西餐厅的玻璃窗上投下一层暖黄色的光。

赵雪柔坐在这间安静的、灯光昏暗的餐厅里，对面是林莫羽，旁边是秦薇，桌上有蜡烛、有银质餐具、有她从来没吃过的高级菜肴。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了一个和她十八年生完全不同的世界。

这个世界里的穿着讲究、说话从容、举手投足都带着一种她还没学会的松弛。

而她自己坐在这张桌子旁边，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件从家里带来的普通t恤，手指攥着餐巾，耳朵还因为刚才那句“越是优秀的生往往欲望越强”而微微发烫。

“雪柔。”林莫羽忽然开叫了她一声。

赵雪柔抬起。

“秦薇姐问你话呢。”林莫羽说。

赵雪柔转过看向秦薇。

秦薇看着她，目光平静，嘴角带着那抹很淡的笑，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我说，你们专业什么时候分方向？大一进去就分，还是大二再选？”

“大二。”赵雪柔说。

“那你有一年时间慢慢想。”秦薇说，“不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我公司那边跟你们学校有几个合作项目，理工科的事我还算了解一些。”

赵雪柔点了点，端起果汁喝了一。

她低下，看着杯子里淡黄色的体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秦薇和林莫羽在旁边低声聊着什么，偶尔传来一两句轻笑声。

她坐在这两个中间，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身体里那种被一句话点着的、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的感觉，也还没完全散掉。

她不知道今晚吃完饭之后会发生什么，但她愿意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