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躺着也沉甸甸地压在胸，向两侧微微摊开。

内衣是蓝色的，蕾丝边，林莫羽用手指勾住罩杯的边缘，慢慢往下拉，把房从罩杯里剥出来。

那两团从内衣里滑出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沉甸甸地垂着。

晕很大，褐色的，像两枚陈旧的铜钱贴在房中央。

比一般的更粗更长，颜色得接近紫褐，因为药效和刚才的吻已经硬挺起来了，朝前翘着。

林莫羽低下，含住了左侧的尖。

她的舌尖绕着晕慢慢画圈，然后用嘴唇裹住整颗，轻轻吸了一下。

秦薇整个弓了一下腰，从喉咙处挤出一声闷哼。

林莫羽的手同时覆上右侧的房，掌心贴着慢慢揉，拇指绕着晕打转，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一下尖。

秦薇的呼吸碎成了断断续续的短句，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攥住了床单。

林莫羽一边舔着左边，一边揉着右边，两边替着来，力道由轻到重，频率由慢到快。

秦薇的腿开始不自觉地蹭动，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姐姐。”林莫羽又开了，嘴唇还贴着她的尖，声音含含糊糊的，“姐姐的胸好大。”

秦薇闭上眼睛，别过脸去，像是想把那两个字挡在耳朵外面。

但她的身体很诚实——腰抬得更高了，呼吸更急了，腿间的湿意已经渗到了大腿根部。

林莫羽松开她的房，把手伸到她腿间。

秦薇的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浓密的毛被水浸得发亮，唇肿胀着，颜色是褐色的，微微外翻着。

蒂从包皮里探出大半个，硬挺挺的，颜色比周围了一度。

林莫羽用中指和无名指分开她的唇，食指压上蒂，先只是轻轻贴着，没有动。

秦薇整个颤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别急。”林莫羽说，“姐姐先放松。”

她的手指开始在蒂上缓慢地画圈，力道很轻，速度很慢，刚好能维持住刺激但不让秦薇立刻高。

秦薇的腰在床单上扭动着，脚趾蜷缩起来，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林莫羽空着的那只手伸上去，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床单上。

“别动。我来。”

然后她低下，把脸埋进了秦薇的腿间。

秦薇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许志刚偶尔会用嘴，但每一次都是敷衍的、率的，舔两下就急着把塞进来，力道和长度也从来没法满足她，永远只是她自己配合着收紧、假装舒服、最后在他问“到了吗”的时候点一下。

她以为这就是做了——配合、忍耐、假装，然后在他睡着之后自己去洗手间，用自己熟悉的方式再弄一次。

可现在林莫羽的舌贴上来的时候，她整个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劈开了一样。

那条舌又软又热，顺着她外的廓从下往上慢慢扫过，舌尖在会处打了个圈，然后沿着唇的边缘往上滑，滑到蒂的位置停了一下，用舌尖轻轻拨了拨那颗敏感的粒。

秦薇的腿不受控制地合拢了一下，夹住了林莫羽的。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那种被专门地、耐心地、准地对待的感觉。

林莫羽没有退开，只是用手把她的膝盖重新压开，继续舔。

她的舌尖在唇之间来回扫动，时不时探道浅尝辄止，然后回到蒂上用力。

秦薇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把自己往林莫羽的嘴上送。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这个是许志刚找来的，许志刚背叛了她，把她的照片发到了网上，可现在这个正在用舌把她送上她结婚六年从来没有到达过的地方。

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她分不清哪个更重。

她只知道她现在很舒服，舒服的快要飞起来了。

林莫羽的舌开始加速，舌尖抵着蒂快速拨动，同时把一根手指探道，找到内壁前端那个微微粗糙的位置，轻轻按压。

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上来，秦薇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蜷缩着在床单上蹬蹭，整个的重心都在往上顶。

她快要到了。

她知道自己快要高了，可在此之前她从来不知道高可以是这样一种感觉——不是自己给自己制造的那种熟悉的、可控的攀升，而是一种被另一个完全掌控的、无法预测的、像海啸一样压过来的东西。

林莫羽抬起，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体，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姐姐不用忍着的。”

秦薇的眼泪在这一刻涌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