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又浓又多，烫得我眼前发白。

来不及吞，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还有一些被呛进鼻腔，又咸又腥。

隔壁房间里，妈妈的叫声还在回响，一声高过一声，夹杂着电流声和星满意的低笑，像是真的被吊起来，道一下下被电到失控。

我什么都做不了。

还含在腔里，苦得发颤。

眼泪不停地流。

星语低看着我，用还硬着的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声音轻得像在安抚，又像在宣判：

“咽下去。今晚还长着呢。”

墙那边，妈妈又尖叫了一声。

这一次，尾音已经完全哑了，只剩下被玩到神志不清的、断断续续的哭喘。

我把那咽了下去，苦味一路滚进胃里，眼前的一切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