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顾少聪绝食了三天。

三天里，他不穿那件裙子，不吃饭，只喝水，缩在病房的角落里，谁跟他说话都不理。

护士给他换药，他就用被子蒙住，浑身发抖地缩成一团。

第四天，她来了。龙腾小说.coM

她没穿裙子，穿着那套他熟悉的西装……顾总的打扮。她走进病房，把一盅汤放在床柜上，在床边坐下。

“少聪，”她开，声音是他熟悉的、父亲的声音，“爸爸跟你说几句话。”顾少聪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警惕地瞪着她。

“爸爸知道，你现在恨爸爸。”她说，“你恨爸爸，应该的。爸爸把你变成了这样，换了谁都会恨。”，“你知道就好。”顾少聪哑着嗓子说。

“但是少聪，”她顿了顿，“爸爸今天，不是来劝你的。爸爸是来告诉你一个事实的。”她从西装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床边。

“这是你的体检报告。”她说，“你自己看。”顾少聪不动。

“你不看，爸爸念给你听。”她翻开文件，“你的雄激素，已经被药物压到正常水平以下了。你的房，会在三个月内开始发育。你的声带，已经做过手术，再也恢复不到原来的声音了。你腿间那道缝合线，愈合以后，那里……会变成和一样的器官，能吹，能高，一辈子都变不回去了。”顾少聪的脸色，一点一点地白下去。

“你已经回不去了。”她说，“不管你接不接受，从今以后，你都只能当个了。而且……”她合上文件，“你当的，是主的。”，“我不是！”顾少聪嘶吼，“我不是任何的！”，“你现在不是。”她说，“但你会是的。少聪，爸爸当初也跟你一样，死活不肯认。但是你看，爸爸现在，过得多开心。爸爸这辈子，从来没这么轻松过……不用扛着公司，不用应付那些老狐狸，只要乖乖地伺候主，主就会疼爸爸，夸爸爸，给爸爸奖励。”她说着，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声音也软下来：“少聪，你不知道，被主到高的时候，那种感觉……比你这辈子玩过的任何一个，都爽一万倍。你会明白的。等你第一次被主……”，“闭嘴！”顾少聪尖叫着打断她，“你他妈给我闭嘴！我不想听！我不要听你那些恶心的事！”，“好好好，妈妈不说了。”她立刻收声，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少聪，妈妈不你。你想当几天‘顾少聪’，就当几天。妈妈有的是时间等。”她站起来，走到门，又回看了他一眼。

“对了，”她说，“妈妈今天来，除了看你，还有一件事。”，“什么？”，“主说了，”她笑得眉眼弯弯，“你明天要是还不肯穿裙子，就把你送回原来的学校，让你那些同学，都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顾少聪的瞳孔，猛地缩紧。

“你那些同学，现在应该挺想你的。”她轻声说，“他们要是知道，顾少聪变成了一个漂亮小姑娘……会是什么表呢？”门关上了。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顾少聪慢慢爬下床，走到床边，拿起那条色的连衣裙，攥在手里，手指抖得不像话。

“顾明远……”他咬着牙，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裙子上，“你不是我爸……你不是……你不是……”他骂了很久，骂到声音都哑了。

然后，他擦眼泪，把那件色的连衣裙，套在了身上。

第一次见改造后的顾少聪，是在第五天。

她领着她，走进我的公寓。

她穿着那条色的连衣裙，白色的过膝袜，小皮鞋，长发披散着，低着，缩在门边，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少聪，快叫主。”她轻声说。

顾少聪低着，嘴唇抿得死紧，一言不发。

“少聪。”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严厉，“妈妈跟你说过什么？见到主，要问好。”顾少聪的睫毛颤了颤，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主。”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压抑的哭腔。

“嗯。”我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她，“抬起，让我看看。”她慢慢抬起。

改造手术做得确实好。

那张脸致得像个瓷娃娃，大眼睛，小鼻子，的嘴唇……完全看不出半点顾少聪的影子。

如果不是知道底细，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十五六岁的清纯小姑娘。

“不错。”我说，“过来。”她站在原地，不动。

她轻轻推了她一把：“去啊。主叫你过去。”顾少聪被她推得踉跄两步，走到我面前，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浑身都在抖。

“跪下。”我说。

她僵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慢慢低下，双膝一软，跪在了我面前。

跪下去的那一刻，她的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

“主……”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求求您……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