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浴室水雾后面的朦胧轮廓
心脏终于开始减速了,从刚才那种几乎要壁而出的每分钟不知道多少次的狂跳,一点一点地、像一辆从山坡上冲下来的车踩了刹车一样缓缓地降了下来,但胸腔里还是闷的,闷到每吸一气都觉得氧气不够。
吓死我了。
,真他妈的吓死我了。
不是怕被抓到,或者说不完全是怕被抓到——被抓到的后果当然恐怖,天崩地裂的那种恐怖,但此刻让我手发抖的不只是对后果的恐惧,还有一种更底层的、更生理的惊吓反应,像一只正在捕猎的猫突然被一声巨响吓炸了毛,所有的攻击姿态在一瞬间全部切换成了防御和逃跑。
但是。
但是还硬着。
这就是最蛋的地方——恐惧让心脏快要炸了但恐惧没有让勃起消退,那根东西在短裤里面顶着棉布的内裤维持着它的硬度和温度和尺寸,前列腺从上继续渗出来把内裤的前端浸湿了一小片,像是下半身有自己独立的判断系统,不受大脑恐慌中枢的管辖,依然沉浸在刚才门缝里看到的那些画面中。
房,悬垂的,晃动的,被她自己的手抹上泡沫揉搓的。
部,圆的,白的,热水从腰窝分流沿两瓣外侧往下淌的。
那片色的毛发,浓密的,被水打湿贴在耻骨上的。
这些画面在我坐在沙发上大喘气的两分钟里在脑子里循环播放,一遍又一遍,分辨率比实际看到的还高——大脑的图像处理系统在恐惧消退后开始做“补全渲染”,把水雾模糊掉的细节用想象力填充了进去,晕的颜色更清晰了,的形状更具体了,毛的边界线更锐利了。
很想回房间去把这件事收尾。
但不能,她说了“冰箱里有菜你先弄着”,这句话在她的认知里意味着“儿子现在应该在厨房做饭”,如果她洗完澡出来发现我坐在沙发上什么都没做、脸色红、短裤裆部有一块湿痕,那么即使她不会往那个方向想也会觉得奇怪。
站起来。
去厨房。
打开冰箱,冰箱的冷气扑在脸上还有露的手臂上让皮肤上的热度降了几分,里面有西红柿、蛋、一把青菜、剩的半碗米饭、一块用保鲜膜包着的豆腐,我机械地拿了西红柿和蛋出来,关上冰箱门,开始洗菜,冷水龙的水冲在手上让那种发烫的、过载的感觉又退了一些。
总算开始软了。
是冷水的功劳,也是恐惧的延迟效应终于生效了,那团血从海绵体里撤退了出去,留下了一种被抽空之后的、疲软的、微微发酸的残余感。
切西红柿的时候手还是不太稳,刀刃在番茄的皮上滑了一下差点切到手指,我把刀放下来吸了一气,再吸一,再吸一,吸到第三的时候心率终于回到了一个像正常的频段。
十分钟后浴室的门开了。
苏婉凝走进厨房的时候,我已经把西红柿炒蛋的锅刷好了、热了剩米饭、青菜焯了一下拌了个凉菜,四样东西摆在餐桌上。
“哟,我们昊昊真能。”她的发用毛巾包着,换上了那套碎花棉质家居服,脸洗得净净的泛着沐浴后特有的红,皮肤表面好像有一层透明的水润光泽还没有被空气完全蒸,脖子上的一两颗小水滴顺着下颌线滑到了锁骨窝里沉了下去。
沐浴露的味道。
走近了之后那沐浴露的味道就进了我的鼻腔,花果调的,比洗发水的味道更甜更暖更浓,裹在她刚出浴的温热的皮肤表面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但我知道那层纱底下是什么——十分钟前我透过门缝看到的那些东西现在就藏在面前这件碎花家居服下面,房在棉布里面贴着皮肤,毛在内裤里抵着棉裆,在家居裤里微微发颤。
我知道。
而她不知道我知道。
吃饭的时候我表现得很正常,该说话说话该吃饭吃饭,还跟她聊了两句她公司赵总最近安排了什么新任务的事,苏婉凝叹了气说“别提了,烦死了”,筷子夹了一筷凉拌青菜送进嘴里,嚼了两下说“你这个手艺进步了嘛”,笑了一下。
我看着那个笑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是她弯腰捡沐浴露瓶子时两只房像锤一样在胸前悬的画面。
筷子在碗边停了那么零点几秒然后继续扒饭了。
……
浴室里的水放掉了。
苏婉凝把沾在脸上的最后一把水拍之后拿起搭在架子上的毛巾开始擦发,浴霸的暖光把镜子上的雾气蒸出了一块拳大的清晰区域,镜子里映出半张洗净的脸,颧骨上还有热水蒸出来的红。
刚才有一个瞬间手停在不该停的地方了。
抹沐浴露的时候,从胸往腹部走的那一路没什么异常,泡沫搓在皮肤上是滑的、凉的,手指划过肚脐眼的时候痒了一下,本能地缩了缩腹肌,然后手继续往下走,走到了小腹最下面,走到了……那里。
不是故意
壁而出的每分钟不知道多少次的狂跳,一点一点地、像一辆从山坡上冲下来的车踩了刹车一样缓缓地降了下来,但胸腔里还是闷的,闷到每吸一
气都觉得氧气不够。
,真他妈的吓死我了。
的惊吓反应,像一只正在捕猎的猫突然被一声巨响吓炸了毛,所有的攻击姿态在一瞬间全部切换成了防御和逃跑。 
还硬着。
从
上继续渗出来把内裤的前端浸湿了一小片,像是下半身有自己独立的判断系统,不受大脑恐慌中枢的管辖,依然沉浸在刚才门缝里看到的那些画面中。
房,悬垂的,晃动的,被她自己的手抹上泡沫揉搓的。
部,圆的,
白的,热水从腰窝分流沿两瓣外侧往下淌的。
色的毛发,浓密的,被水打湿贴在耻骨上的。
毛的边界线更锐利了。
红、短裤裆部有一块湿痕,那么即使她不会往那个方向想也会觉得奇怪。
露的手臂上让皮肤上的热度降了几分,里面有西红柿、
的频段。
。”她的
沐浴露的味道就进了我的鼻腔,花果调的,比洗发水的味道更甜更暖更浓,裹在她刚出浴的温热的皮肤表面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但我知道那层纱底下是什么——十分钟前我透过门缝看到的那些东西现在就藏在面前这件碎花家居服下面,
在家居裤里微微发颤。
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