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晃动，尖还硬挺着。

她的脸歪在枕里，翻白的眼珠还没落回来，舌还耷拉在外面，水把枕浸湿了一小块。

旁边几个摄影师瞬间一起围上来。

第一个摄影师把镜对准她的脸翻白的眼睛、歪吐的舌、红肿的嘴唇、眼角还没的泪痕。

镜推得很近，近到能拍到她鼻尖上的汗珠和嘴唇上那道细小的裂。

第二个摄影师把镜对准她的胸那对还在随着呼吸起伏的巨硕的厚实山，上全是汗水和红印，尖硬挺着，颜色从色变成了红。

第三个摄影师把镜对准她的腿间那个还在往外涌的饱满多汁的肥美蚌。

甬道微微张开，浓白的从里面慢慢溢出来，沿着会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湿痕。

镜推近，拍到唇还在轻微地痉挛，拍到拉出的细丝，拍到蒂还红肿着从包皮里探出来。

导演中村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双手举过顶，用力鼓掌。

啪啪啪。

“cut！拍得太好了！一条过！”

他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语气里带着真心的兴奋。他一边鼓掌一边转身，冲旁边的助理招手。

“快快快，去帮忙！”

几个助理立刻跑过来。

两个助理跑到黑泽健吾身边。

一个递给他一把折叠椅，黑泽一坐下去，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吱呀一声。

另一个助理递给他一瓶矿泉水和一条白毛巾。

黑泽接过水瓶，拧开盖子，仰灌了半瓶。

水从他嘴角溢出来，沿着胡茬往下淌，滴在他胸上。

他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把毛巾搭在脖子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气。

另外两个助理跑到佳音身边。

一个助理蹲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根吸管在矿泉水瓶里，把吸管凑到佳音嘴边。

“来，喝点水。慢慢喝，别呛着。”

佳音的嘴唇含住吸管，吸了一小。

水从喉咙里咽下去的时候，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的眼珠终于落回来了，瞳孔重新出现，但眼神还是涣散的，看着天花板，像是还没从刚才的高里回过神来。

另一个助理拿着一条湿毛巾，开始帮她擦身体。

先是脸毛巾轻轻擦过她的额，擦掉汗珠；擦过她的眼角，擦掉泪痕；擦过她的嘴角，擦掉唾和那道裂渗出来的血丝。

然后毛巾往下移，擦过她的脖子，擦掉被掐出来的红印；擦过她的胸，擦掉汗水和被甩上去的唾；擦过她的，毛巾碰到尖的时候，佳音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的双腿还在抖。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抖是大腿内侧的肌在轻微地、不受控制地痉挛。

被绑在一起的脚踝歪在一边，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体，在光灯下反着光。

她的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还在往外流。

浓白的体从微微张开的甬道慢慢溢出来，沿着会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块硬币大小的湿痕。

唇还红肿着，小唇从大唇之间探出来，颜色从色变成了被摩擦后的红。

蒂还硬着，从包皮里探出来，在光灯下亮晶晶的。

另一个助理拿着纸巾，蹲在她腿间，开始帮她擦那个还在流的饱满蚌。

纸巾轻轻按在唇上，吸掉涌出来的。

纸巾碰到蒂的时候，佳音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呻吟。

助理的动作很轻，但每次纸巾擦过那片还在敏感的黏膜时，佳音的大腿内侧就会痉挛一下。

中村导演走过来，站在床边，低看着还在发抖的佳音。他推了推黑框眼镜，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辛苦了，吹小姐。”他说，声音比刚才温和了不少，“第一次拍这种戏就能一条过，很厉害。”

佳音没有说话。

她只是躺在那里，胸起伏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

吸管还叼在嘴里，但她已经没在喝水了。

她的手指还因为被绑得太久而微微发青，助理正在帮她解绳子。

绳子松开的时候，她的手腕上留下了三道红色的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