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着小娜的围裙，站在灶台前，忽然有一种不真实的平静。

她以为自己会崩溃，会恶心，会哭。

可真正到来的，却是一片空白之后的平静。

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没有强烈的羞耻。她只是站在那里，听着粥沸腾的声音，感觉自己的身体还残留着被另一个男彻底使用过的酸软。

卧室的门开了。

阿伟和小娜一起走了出来。

小娜只穿了一件宽大的t恤，发有些；阿伟则套着昨晚的裤子，上身赤。两看见时都愣了一下。

转过身，看着他们。

那一刻，她心里确实有种无法形容的绪翻涌了一下，却很快沉淀下去。她甚至能自然地开，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粥快好了，你们先去洗漱吧。蛋还要再煎两个吗？”

阿伟的脚步顿住。他看着自己的妻子，看着她平静的脸和系着围裙的样子，眼神复杂得几乎要溢出来。

小娜倒是先笑了，很自然地应道：“再煎两个吧，我饿了。”

点点，转身继续忙手里的活。

她能感觉到阿伟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背上，却没有回。

那种“没有厌恶”的感觉，让她自己都感到的震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