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想跟他做生孩子，还要倒贴钱。

付钱？他确认了一遍，你出钱？

嗯，出钱。她点，行价，不亏待你。你要是愿意长期合作，我可以给你包月。

古月盯着她看了半天。她的眼睛很亮，说这话的时候特别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他想了想，又问：

你说你们这边……\''''你们这边\''''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本地？

啊。孩一拍手，对了，我正要跟你说这个 ……你是不是刚来的？我们这儿跟外面不太一样。

她拉着古月坐到长椅边上，自己在他旁边坐下。

她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往上蹭了一点，露出一截白晃晃的大腿，紧接着就往他这边靠了靠，肩膀贴上他的肩膀，隔着一层薄衬衫，温热地贴过来。

古月闻到她身上一淡淡的洗发水味，混着点香，说不清是哪个牌子，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

我们这个世界吧，孩说，是可以随便做的。

很早以前就立法了，成年了，想跟谁做就跟谁做，不用结婚，不用领证，谁都管不着。

公共场合也行，你看 ……她指了指坪上那对，那种事，天天都有，没觉得奇怪。

正说着，坪上那的白衬衫已经被完全撩到胸，男的埋在她胸前，她仰着叫出声，声音又软又亮，隔了这么远都听得见。

旁边的该聊天聊天，该走路走路，只有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抬看了一眼，又低下去看书了。

……哦。

但是吧，她压低了声音，这玩意儿有个毛病。

一开始大家觉得新鲜，天天做，夜夜做，恨不得把过去几十年憋的都补回来。

可做久了就发现，一般真受不了 ……不是身体受不了，是心受不了。

天天都是这事儿，腻了，倦了，男先退场。

古月听到这儿，来了点兴趣：退场？

嗯。

先是没兴趣做，后来是躲着做，再后来是看见就发怵。

的就骂他们，说你们还算不算男。

那些男的一开始还嘴硬，骂多了，自己也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孩说到这儿，语气平平的，然后就自自弃了。

穿装，化妆，把自己往那边打扮。

再狠一点的，直接去做了改造，把自己弄成妖。

古月：……

你路上应该能看见，我们这边男的不多了，到处都是穿裙子的\''''姐妹\''''。

孩说，他们自己倒是挺高兴的，反正也不用再被着当男了。

可问题就来了 ……真的喜欢、愿意跟做的男，越来越少，越来越抢手。

她说完了，看着古月，眼睛亮晶晶的。

所以你今天运气好，她说，碰上我了。

古月坐在长椅上，消化了一下她这段话。

前半段他听了个大概，什么立法什么退场什么穿装什么妖，脑子里嗡嗡的；后半段他只听进去一句 ……这个世界，可以随便做。

而且喜欢的男，很抢手。

他低看了看自己裤裆。

那半截东西硬得发疼，隔着运动短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不动声色地拿手压了压，压不下去。

他又抬看了看她胸前那片白，那两团东西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领那道沟得能把吸进去。

他咽了唾沫，嗓子眼发。

不对。他理智地跟自己说。这太假了。天上掉的从来不是馅饼，是铁饼。

我还是觉得你在整我。他说，这也太他妈像假的了。

我没整你。孩说，你不信的话 ……

那你证明一下。

古月打断她，指了指广场中央 ……泉边上，来往，最显眼的位置，你要真像你说的那么随便，那咱俩也别找地方了。

就在那儿，当着这么多的面，来。

他这话说出的时候，已经做好了看她变脸的准备。仙跳也好，整节目也好，这种要求一提出来，对方总该露出马脚了吧。

结果孩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泉，又转回看他，眼睛亮了。

真的？她问，就在这儿？

就这儿。

那走。

她站起来，一把拉起他的手，往广场中央走，我正愁太多了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呢。

这儿好，多，大家都看得见 ……她回过，冲他笑，让家那些姐妹看看，什么才叫真男。

古月被她拽着往前走，趔趄了两步。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裤裆 ……那半截东西彻底立着，顶着短裤，一路走一路晃，想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