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作为弟弟不应该孝敬哥哥吗
—这是只要我不就不会结束的纠缠。
她在等我结束,或者……在享受这个过程,暂时忘记了进她的是谁。
她用双臂遮住脸,不是害羞,更像是无法面对此刻的自己。
耳朵红透,像是要滴血。
只剩断续的喘息,被枕闷住,变得模糊。
“啊呜、啊呜”地呜咽,像小动物。难耐地用尖磨蹭床单,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让她腰肢扭动。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哦……”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梦呓般的呢喃越来越轻,最后只剩嘴唇无声开合。
身体绷紧,像是在积蓄最后的力量。
就在这时,内壁“咕啾”地剧烈收缩,不是高时那种有节奏的痉挛,而是整个甬道同时收紧,像是要把我挤出去,又像是要把我吸得更。
“咕啾、咕啾”地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我咬紧牙关忍耐,牙龈发酸,太阳突突直跳。
不能在里面,绝对不能——最后一丝理智在尖叫。
慌忙抽出器,从湿滑的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抵在她泛红的瓣上,缝间还残留着之前的和,一片狼藉。
开始了,几乎在我退出的瞬间。
“咻”地出的纯白浓稠,在灯光下像融化的油。
第一在她的尾骨上,溅开一朵白花。
第二在缝间,顺着沟壑往下流。
第三、第四……多得几乎要从缝溢出来,和她之前的体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咻——”地持续,绵长的快感让我眼前发白,视野里只剩下她汗湿的背和那片白浊的狼藉。
仰看着天花板,灯罩上有只死掉的飞蛾。
和她一样吐出滚烫的气息,肺像风箱一样拉扯着。
不知为何,有种“活着”的实感。
不是作为社会,不是作为哥哥,不是作为任何标签下的存在,而是作为一个纯粹的、有欲望的、会犯错的动物。
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根弦在轻轻振动,那是高后的耳鸣,也是道德崩坏的声音。
快感的余波渐渐平息,身体开始感觉到疲惫,肌酸痛,汗水冷却后黏在身上很不舒服。我慢慢垂下视线。
那里是被涂满的少,背、、腿根,到处是白浊的痕迹。
腿间还在微微抽搐,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流出混着的体。
看着这幅活生生的媾痕迹,血“唰”地涌回大脑——冷却了欲望,唤醒了理智。
糟了。
真的做了。
不是梦,不是幻想,是真实的。
缝里积着的白浊,正在缓缓往下流,滴到床单上。
床单已经一塌糊涂,色的水渍、白色的斑、皱成一团的布料。
而对方,是弟弟的朋友,是那个白天还叫我“哥哥”、礼貌微笑的孩。
我强了她——不,她没有反抗,甚至配合了,但她以为我是林树。
这是欺骗,是趁之危,是比强好不到哪去的卑劣行为。
对不起!
这三个字在脑子里炸开,但没有说出。
说出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虽然自认还有基本的责任感——工作上从不推诿,对父母还算孝顺,对朋友也算讲义气——可抱着衣服蹑手蹑脚逃出房间的样子,实在不像个社会。
轻手轻脚捡起地上的裤子、内裤、t恤,抱在怀里。
回看了一眼——她还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又像是还没从高的余韵中恢复。
背上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简直是社会之耻!我算什么哥哥?算什么成年?就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畜生。
逃也似的溜出房间,轻轻带上门——没关严,留了条缝,就像我发现时那样。
光着脚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反锁。
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怀里的衣服散落一地。
心脏还在狂跳,但已经是因为恐惧和后怕。
……
“呜哇啊啊——”我在自己房里抱打滚的时候,把脸埋进枕里,发出压抑的哀嚎。
床单上还残留着刚才自慰时的痕迹——是的,回房间后我又忍不住自慰了一次,一边想着刚才的画面,一边在罪恶感和快感中挣扎,最后在了内裤里。
现在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但我没力气去换。
弟弟似乎刚洗完澡。
我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拖鞋啪嗒啪嗒走过走廊。

就不会结束的纠缠。
她的
是谁。
闷住,变得模糊。
尖磨蹭床单,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让她腰肢扭动。
时那种有节奏的痉挛,而是整个甬道同时收紧,像是要把我挤出去,又像是要把我吸得更
。
突突直跳。
器,
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瓣上,
和
出的
油。 
风箱一样拉扯着。
酸痛,汗水冷却后黏在身上很不舒服。我慢慢垂下视线。
,背、
媾痕迹,血
了她——不,她没有反抗,甚至配合了,但她以为我是林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