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作为弟弟不应该孝敬哥哥吗
刻是什么表?
是迷的模样,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还是强忍着快感、试图保持清醒的模样,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攥着床单?
她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是压抑的呜咽,还是放纵的呻吟?
林树会对她说什么?
会叫她的名字吗?
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吗?
“嗯……啊……”的声音越来越密,像雨点打在玻璃上。
喘息快得像秒针在跳动,嗒、嗒、嗒,每一下都敲在我的神经上。
中间夹杂着床板更剧烈的摇晃声,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们叠的身体,汗水黏腻的皮肤,在昏暗房间里起伏的曲线。
“啊、啊、啊……”的短促气音持续了一阵,像是到了某个临界点,声音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
然后隔壁突然安静了,彻底的、死寂般的安静。
连床板的吱呀声都停了,只剩下空调外机嗡嗡的运转声,和我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想死。
不知怎么的,这个念冒了出来。
不是真的想死,而是一种极致的自我厌弃。
我是个没有价值的男,二十八岁,没谈过一场像样的恋,每天重复着上班下班加班的生活,唯一的成就是还清了三分之一的房贷。
连弟弟都比不上的哥哥——他十八岁就有了这么漂亮的朋友,他的生才刚刚开始,有无限可能。
而我的可能正在一天天收窄,像沙漏里的沙,眼睁睁看着它流走却无能为力。
这就是我。
幸好买了这把能放平的电竞椅。
按下按钮,椅背缓缓后倾,直到完全放平。
我瘫在里面,四肢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浑身软得爬不起来,现在能支撑我的只有它了。
虽然谈不上喜欢——这椅子花了我半个月工资,当时疼了好久——但此刻它确实成了我唯一的依靠。
被若有若无地撩拨过——当然那只是误会,她只是礼貌地靠近,只是说了句容易让多想的话——但那种微妙的、若有若无的暧昧感,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然后紧接着就是隔壁传来的、真实的、激烈的声。
那种想哭却哭不出来的憋闷感勒紧了胸,呼吸变得困难,像是有坐在我胸上。
难受,想吐,胃里翻江倒海,可眼泪一滴也流不出来,只有心得发疼,像是沙漠里曝晒了三天的旅。
那丫,真可恨。
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只是站在那里,只是笑了笑,只是说了几句话,就把我搅得心神不宁。
更可恨的是,她此刻正躺在隔壁房间,在我弟弟怀里,脸上可能还带着高后的红晕。
我怀着这种扭曲的、只有处男才会有的念,在椅子上瘫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腿开始发麻,才勉强动了动脚趾。
窗外的天色从黑变成了墨蓝,凌晨了。
……
安静了大概半小时——也可能更久,时间感已经模糊了——我终于爬起来。
动作很慢,像是生了锈的机器,每个关节都在抗议。
饿了,胃里空得发疼。
还以为受了多大打击,会消沉一整晚,没想到身体的本能比绪更诚实。
饿肚子的感觉如此具体,把那些虚无缥缈的自我厌弃都挤到了一边。
也是,总共也没说过几句话,加起来可能不超过一百句。
她甚至不知道我的全名,只知道我是“林树的哥哥”。
早点清醒反而是好事,趁现在还没陷得太——如果这种单方面的、荒谬的悸动能算“陷进去”的话。
再漂亮也是,也要吃饭睡觉上厕所,也会打嗝放,早上起床会有气,生理期会肚子疼。
也会做,而且从刚才的声音判断,她在这方面并不生涩。ht\tp://www?ltxsdz?com.com
大概也会在事后跟闺蜜吐槽男朋友的技术,会为了小事吵架,会闹分手又和好。
还会被弟弟那种光会耍帅的臭小子骗得团团转——那小子懂什么啊,除了踢球和打游戏,他懂怎么照顾吗?
懂生的心思吗?
懂什么是责任吗?
把满肚子怨气都撒在案板上,我抄起菜刀。
刀锋在厨房顶灯下泛着冷白的光。
猪、大葱、辣椒,一样样摆开。
猪切成均匀的丁,刀起刀落,咚咚咚的响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大葱切成葱花,辛辣的气味冲进鼻腔,刺激得眼睛发酸。
?
的模样,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叠的身体,汗水黏腻的皮肤,在昏暗房间里起伏的曲线。
冒了出来。
,二十八岁,没谈过一场像样的恋
,每天重复着上班下班加班的生活,唯一的成就是还清了三分之一的房贷。
朋友,他的
正在一天天收窄,像沙漏里的沙,眼睁睁看着它流走却无能为力。
疼了好久——但此刻它确实成了我唯一的依靠。
,呼吸变得困难,像是有
得发疼,像是沙漠里曝晒了三天的旅
后的红晕。
黑变成了墨蓝,凌晨了。
,早上起床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