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瘫软在桌上，还保持着高翘的姿势，混着水从她眼里倒流出来，滴在地上。

哲俯下身，在她耳边说：“红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不仅是你，随便观里的所有都是我的，你想清楚了没？”

红豆喘息着，眼中却带着满足和臣服：“想清楚了……我要做爹的母狗……只要您不嫌弃，红豆愿意和姐妹们一起侍奉您。”

哲满意地在她脸上亲了一，然后整理好衣物。

红豆也艰难地起身，用桌上的纸巾擦拭自己的身体，旗袍已经凌不堪。

她重新系好盘扣，捡起扇子，脸上还泛着高后的红晕。

“哲，都到这时候了，我就直白一点问了，你和她们都是什么关系？”红豆倚在哲怀里，语气娇媚。

哲搂着她的纤腰，揉捏她刚被过的肥：“都是我的，以后你们姐妹相称就是。”

红豆听到这个答案，非但没有失落，反而觉得理所应当。她贴近哲的胸：“那红豆也认了，只要您不偏心就好。”

哲捏着她的下：“放心，我会把你得比她们都舒服。现在先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晚上我去随便观找你。”

红豆点了点，眼中的意已经彻底沦为了对哲的完全服从。

她打开包厢门，恢复了那副老板娘的风度，只是走路时微微颠簸，因为眼还火辣辣地疼着，内裤里还残留着哲的华。